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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冷冷道:“做一百道简单的题目,抵不上解一条难题,搞学术研究的人从来不屑拿成功率来评价自己。”
“做研究不是为了满足对功利的追求,”弗罗格认真辩解道,“医疗领域需要解决的难题太多,我们要有选择地做一些事,标准就是概率大小。一个难关被攻克意味着成千上万患者解除痛苦,这是医者的义务也是荣誉。”
方晟还待说话,白翎又快了半拍,问道:
“抛开治愈率不谈,按原来医疗方案继续下去,能不能在至内维持现状?”
弗罗格道:“欧洲那个医疗团队做得很棒,我觉得不可能找到比他们更尽职的团队,但我还是要说出自己的看法。与实验室偏重研究不同,他们是商业性运营团队,偶尔会有意无意扩大医疗效果,比如每次都告诉你们患者正在缓慢地恢复中,实际上也许只有万分之一波动,或者没有。我们拿到了叶女士住院时的所有数据,与四十天前数据相比至少在脑部区域没有令人惊喜的进展,也许不让病情恶化就是最大的成绩吧,我不是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