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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层都提前回香港了,只剩下办公室副主任出面接待,态度也不冷不热,似乎没把堂堂一市之长放在眼里。
郑南通本身就讨厌繁规琐矩,倒也没计较,途经生产区时觉得出奇的安静,随口问了一句:
“春节期间计划几个车间正常生产?”
办公室副主任停顿良久,道:“厂子正准备向市领导汇报呢,董事长决定从今年一月份起全面停产,撤掉在润泽的所有投资!”
“啊!”
包括郑南通在内在场所有市领导都大惊失色。
当晚市.委应郑南通要求紧急召开***会,议题就是讨论长荣金属制品厂撤资问题。
娄伯林忧心忡忡道:“……以它的体量和规模,全部撤资不啻于深水炸弹!更令人担忧的是,目前润泽两个区、罗团共有11家长荣的下游企业,它撤到——据说是临州吧,对这些下游企业无异于灭顶之灾!随之而来的还有下岗工人安置、银行贷款等一系列问题,实在是……”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武长荣执意要走有什么办法?”贺铮道,“有时市里做事不能逞一时之气,貌似占了便宜、出了恶气,到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大家都听出贺铮在暗讽谁,偷眼瞟方晟却毫无怒意,一脸平静的样子。
车丛平和地说:“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出了问题就得解决问题,拿出具体意见。”
“是的,要不然形成连锁反应,后果不堪设想。”段勤主管的润松区就有6家长荣金属下游企业,倘若全部破产倒闭,那……简直是一场灾难!
宗华的罗团有4家下游企业,压力同样不小,赶紧道:“依我看呐这事儿要放软身段找武长荣谈,只要肯留下条件方面都好说,哪怕……哪怕市主要领导去香港请人家回来。”
市主要领导无非指方晟和郑南通。
卢克松点点头说:“新春伊始兄弟市区都是开门红,我们润泽可不能开门黑呀,该低头时要低头,我支持宗华同志的倡议。”
“条件还真是不好说,”娄伯林皱眉道,“谈降税减费,长荣金属制品是第一批享受优惠的企业;土地、人力资源、基础设施建设等等都按最高标准给足好处;老实讲我想不出拿什么吸引武长荣留下来。”
咸翡斟字酌句道:“突如其来撤资,总得有个理由吧?这事儿必须从源头开始梳理。”
“他是润泽商会名誉副会长,这是我的判断。”鞠红翔道。
欧阳正委照例没参加,此外大多数***都发表过意见了,目光都落到郑南通脸上。
方晟与润泽商会闹得不可开交,郑南通因为来得比较迟没卷入其中,关键就看他的态度。
郑南通正准备说话,手机“叮”一声,他看了看脸色唰地沉下来,半晌道:
“事情有点麻烦呢,刚刚这条信息是老尤发的,我委托他找商会苏总打探消息,谈到这会儿给了回复,”郑南通故意不看方晟,扫视众***缓缓道,“武长荣的态度很明确,润泽市.委要以文件形式承诺润泽商会在珑黄街的办公场所为保护单位,换而言之就是同意它不搬迁,长荣金属制品厂就不撤资,立即恢复生产经营活动!”
会议室立即陷入微妙而古怪的冷场。
润泽商会被迫答应搬出珑黄街,是建立专案组拿出真凭实据证明武长荣等人涉嫌利用会员资金池非法发放高利贷的基础上,当时达成的默契是商会副秘书长、高利贷具体经办人窦国真扛下所有罪名。
所以润泽商会在岳家滩破土动工,窦国真也在公安局调查取证,商会一天一搬,窦国真的案子一天不会了结。
此时武长荣是主动出击打破被动的僵局,以破釜沉舟之势跟方晟叫板!
你有随时让窦国真招供的主动权,我在香港,你来抓呀!非但如此,我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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