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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我还是……”
殷教授毕竟还有学者风度,眼睁睁数千万美元的生意被搅了也仅仅抱怨几句,没说更难听的话。接下来让弟子把会议室桌上的合同、材料等都收起来存档,说谈不成也留个纪念。
实验室里导师和课题组都死气沉沉,蔡雨佳不好意思先离开,说晚上请大家吃烤鸭轻松一下,然后到这儿瞅瞅,那儿看看,了解项目进展情况——蔡雨佳七年前也参与了很长时间的研究,虽然断档多年,但大致脉络仍很清楚。
捱至天黑,殷教授等人哪有心情出去喝酒?但蔡雨佳知道今晚这顿酒必须得喝,要把散开的气重新凝聚起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遂一位位硬拉着关电脑、收材料,最后再扶殷教授起来,边走边谈到门口。
手机响了,殷教授一看是那位翻译打来的,嘀咕道“快上飞机了吧”,按下接听键,听了会儿脸上渐渐露出喜色,连连点头。
“首席谈判专家接到苣山集团总经理通知,要求继续谈判,”殷教授抑制不住笑容说,“这会儿他正从机场返回,约定今晚八点!”
谈判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实验室里顿时响起欢呼声,包括殷教授脸上都洋溢起喜悦的笑容。这顿烤鸭吃得十分开心,但蔡雨佳却提醒了殷教授很多内容——实质是谈判技巧和心理战术,但在导师面前说得比较隐晦,不能让导师听出是在“指点”。
蔡雨佳说对方去而折返本身就是一种策略,或许根本没去机场,而在酒店房间静静等待,如果这期间主动打电话给他,我们就输了;结果我们没打电话,他只好自搬梯子下台,说什么总经理通知。
蔡雨佳又说从这一点来看方晟的判断是对的,一是觉得六千万美元的价格低了,二是看穿对方急于合作,三是连殷教授都觉得漫天要价的条件其实有得谈。
蔡雨佳还说自己是身份不能参与谈判,但“提示”导师要把握两个原则,一是不着急答应任何事,慢慢谈,时间在我们这边;二是每个细节都要征得基金会同意,因为拍板权在大股东手里。
关于最后一点殷教授觉得为难,说方书计是大领导,成天会议、活动以及各种事务,总不能动辄就打电话影响他吧?
蔡雨佳说方书计只是受基金会委托判断大局,眼下谈判重启,基金会掌握主动权,相信芮女士会有跟进动作。
吃完烤鸭已是晚上七点多钟,蔡雨佳想着明天还有会议,临时订了最晚的航班飞到白吉。
刚落地与绵兰赶来的司机会合,就接到殷教授的电话,说对方本着最大善意合作态度修正了条件,希望得到基金会认可。
“什么条件?”蔡雨佳问。
殷教授说对方坚持控股要求不变的前提下,愿意将投资额从六千万美元提高到一点六亿!
殷教授还说苣山集团董事会和管理层都认为三亿报价是不合理且没有诚意,但出于对农业技术发展负责任态度,以及理解课题组对项目的艰辛付出,还是作出非常大的让步,主要就是满足基金会对利益的渴求。.
首席谈判专家还抛出一个鲜亮的橄榄枝:苣山集团承诺在纽约一流大学拿到一个终身教授、一个副研究员和三个助教的职位,以解除课题组在待遇方面的后顾之忧!
不能不说,纽约一流大学终身教授对殷教授具有相当的引诱力!
终身教授制一经聘任可以延续到退休,不受学校各种阶段性教学、科研工作量的考核,没有被解聘压力,同时还享受学校颁发的终身教授津贴,可以说是金饭碗!
因此殷教授在电话里诚恳地希望蔡雨佳说服方晟同意协议,同时也隐隐地——高级知识分子当然很含蓄,非常隐晦地表示如果达不成协议会让课题组极度灰心,说不定研究就此中止,基金会前期投入全部付之东流,那样的话损失也是很惨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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