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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我……我也觉得他们……有点数……”小牛吭吭哧哧说。
“那么离婚的话，你猜小周会开什么价？”
小牛又不吱声了。
头脑简单的她哪有方晟层层剥笋般的智慧？
方晟开宗明义道：“我的意见是不要离婚，少年夫妻老来伴，将来你，他都有回归家庭的一天。”
“可他一再要求我搬过去住，还要我把工作辞了专门照顾他……不可能的……我不接受……”小牛哽咽道。
“他的问题我来解决，但你的问题要自己解决，”方晟道，“我的要求是，维持这桩婚姻，对你，对小周，对身边所有人都有好处，明白了吗？”
“您……怎么让他改变主意？”
“那是我的事，别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