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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陈景荣指示道,“尽快与云天金融接洽,争取一周内把钱借到位。”
两天后芮芸跑到陈景荣办公室,说遇到点麻烦。
“又怎么了?”陈景荣觉得套点钱真不容易,从去年谋划到今年,结果实际操作举步维艰,恨不得中途放弃才好。
“云天金融高层一口答应,但客户经理到潇南德亚厂区考察之后否决了厂房、原材料抵押的方式,说总估价远远达不到一千四百万。”
陈景荣懵了,千算万算没算到居然卡在这个环节,怔忡良久道:“把远驰鞋业的厂房设备和库存加上去呢?”
“也不够,再说远驰的家当都抵押给潇南德亚了,不可以重复抵押的。”
“那……那怎么办?”陈景荣的办事能力、应变机巧跟方晟没法比,不知所措地反而向芮芸讨主意。
按说此时任何一个正常的企业老总都会顺水推舟回绝了事,但潇南德亚自打出生起就非同寻常,方晟提前那么长时间布局,就为了今天,箭在弦上岂能白白把陈景荣放跑?.
芮芸故意犹豫片刻,低声道:“办法是有的,只是……”
“快说,有办法就好商量!”陈景荣迫不及待道,从这一刻起已完全落入芮芸的掌控之中。
“人家客户经理说可以采用股权质押的方式……”
“股权质押?”陈景荣一愣,“噢,就是大股东把自身股份质押给云天金融?可以呀,那个手续更简便,只须大股东的授权书和股权冻结证明就行了。”
他到底长期在审计署做事,熟悉金融方面的业务操作,而且与时俱进学习新业务、新品种。
芮芸道:“云天金融方面认为潇南德亚业务发展前景不容乐观,原先股份估值过高,还有部分股权质押在银行必须剔除,折算率加上质押率,还需三千万股权,差不多就是整个董事会所有董事可质押股份,也就是说每位大股东都得出具授权书,并同意冻结股权。”
“哎——”陈景荣意识到麻烦之所在。
别说其他董事,自己也有八百万股份,陈景荣心知肚明借给远驰鞋业的一千四百万绝无可能还款,那么把自家八百万赔进去,表面还是赚,但刨去运作成本、银行贷款以及民间借贷利息,最终净赚所剩无几。
太不划算,倒不如不做……
见他似有退缩之意,芮芸却给他吃了颗定心丸,道:“昨天经法院调解,我们与西城儿童嘉年华有和解的可能,倘若那样一个月之内账户就能解冻,到时先把云天金融的借款还掉,确保潇南德亚股权完全,陈主任觉得呢?”
“唔,让我想想……”这一刻陈景荣完全忘掉管委会主任身份,深深陷入投资人的焦虑和不安。
芮芸趁机告辞:“我也回去征求董事们的意见,有情况及时向陈主任回报。”
人还没潇南德亚大门,陈景荣电话就打过来了:“与西城那边和解的把握有多大?”
“百分之七十吧。”
“那好吧,我同意股权质押方式,你立即想办法说服大股东签字!”陈景荣果断地说。
芮芸嘴角微微轻扬,漾起一丝不可捉摸的笑意。
最后一个可以逃脱的机会,被陈景荣轻轻放过,从这一刻起就决定了他悲惨的命运!
没办法,谁叫他的对手是方晟呢。
所谓大股东,潇南德亚实质只有两位,一是方晟,一是陈景荣。方晟的代理人是芮芸,陈景荣的代理人是昭阳风投,既然双方都没意见,办手续是很简便快捷的……
罗世宽和邵卫平被中纪委连续三天叫到省城谈话,整个银山官场都知道,不管他俩有无涉及牛德贵案子,这回恐怕在劫难逃!
因为被中纪委盯上的干部,几乎没好下场。
一下子腾出两个***位置,或许太多,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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