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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
这样的人物,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一口唾沫一个钉,又岂会特意前来诓骗我等?”
王小石一边说话,一边大步迈向不远处的山石。
手中长刀一挥,就将那师爷的头颅劈成两半。
“正好,野阳县那是腌臜事让我心中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
这些小人恶官就该杀了,以免他们鱼肉百姓。
我王小石平生没做过什么大事,现在有了机会,就一定要杀人、砍头!”
王小石一脚将一半师爷的头颅踢飞,继而再也不犹豫,朝着来路走去。
他来时,身上如有千斤重物,气血不得自由,气性令他心生疲乏。
可现在,他终身却轻盈无比,哪怕手中多了一点数十斤重的长刀,也不曾拖累分毫!
那家中尚且有老母赡养的老周还在犹豫。
老朱与双耳已聋的老郑几乎同时摸索着腰间,掏出了几块银两扔给老朱。
陆烽见状,也是如此。
老周见三人远去,愣愣的看着手中银两……
他很想与军中同袍一同拔出地上长刀,前去杀那些贪官污吏。
只是……邻家辗转来信,弟弟得病死了,弟媳带着他的侄子改嫁。
家中只有老母,靠着村里人的接济活命……
河中道遭难粮食减产,官府税赋连涨……那些好心的邻居家里甚至得不了一个温饱,又如何能够再养一个无法生产的老人?
他实在赌不起。
可老周却也不曾拒绝几位同袍的银两,这位中年的老卒带着一身伤病,带着那些尚且温热的银两,朝着嵌入地上的长刀一拜,又拔出长刀,独身东去。
他眼中亦有热泪,以热泪挥别昔日的同袍。
他不知此生,是否还能再相逢。
……
在极远处的山上,陆景背负双手,看着漆黑的官道。
他见陆烽残了,不敢回玄都,却愿意以命换命,为同袍出一口恶气……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那九湖陆家的少年一辈中,除了那些仗着陆家家产丰厚,终日混吃等死的年轻人以外。
无论是陆烽还是陆漪亦或者陆琼,都没有一位心恶的。
可哪怕如此,降临在九湖陆家的灾厄去越发多了。
陆神远无情无性,陆重山终日拜佛,钟夫人早在许久之前就死了全家,宁蔷表姐家中也遭逢妖祸,父母尽死。
现在,陆烽也残了……
“也许是因为那一棵古松?”陆景想起那一棵弥漫妖气的古松,心中忽然起疑。
他低头沉吟一阵,最终却从蕴空纹中拿出草纸与持心笔。
他以持心笔在草纸上写下几行文字。
下笔有神命格悄然触发……
存在了那几行文字的草纸便如同长了翅膀,飞空而去。
“好人不该死,恶人不该活。
陆烽不回那白骨铸就得太玄京,不回那一座越制的陆府,也是一件好事。”
石岱青站在一只黑虎旁边,望着陆景的背影。
“大人,国公的身份染指地方政务,甚至斩地方官吏,总归不妥。”
石岱青摘下了手套,手中拿着头盔。
陆景混不在意,他轻轻瞥了一眼,就看到石岱青手背上狰狞的伤疤以及缺了两指的手。
“重安三州的将军之所以更强,也许是因为心无旁骛,只在乎重安三州的战事。”
陆景出声感叹。
石岱青摇头道:“无非是重安三州不受朝廷待见,许多消息传不到重安三州,便也只能心无旁骛了。”
陆景颔首,道:“无妨,若真是鱼肉百姓的官僚,那水川道的主官也可杀。”
……
野阳县县府,地上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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