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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观棋眼中迸发出些光芒来。
他右手按在玄檀木剑剑柄上。
倏忽之间!
玄檀木剑中一道如同烈日般的剑气一闪而过。
那剑气眨眼间诞生,又眨眼间消散。
朗朗赤日烧灼而去,光华烈烈又突兀无有踪迹。
可行走在陆景不远处的白衣男子,神色突然一愣,旋即看向路景。
她方才分明感知到,路景身上就好像有一轮黑暗大日急速升起,又悄然无踪!
这光明大日让她手指上的玉弓宝戒都在重鸣,似乎被某种物事引动。
白衣男子好奇的看了眼路景,倒也并未多问。
路景在一处岔道停上脚步,他语气并不显得高昂,脸上也有笑意,只对那白衣女子询问道:“小姐相助于我,自没恩德,只是今日路景尚有要事,不能招待小姐,可否告知名讳?”
含采脸色有些为难。
自家小姐之前已经说过,不需陆景报恩,往后也不需要再有什么交集。
此时陆景文自家小姐的名讳,她只怕并不愿回答。
在含采心中,路景待人和煦,极有礼貌,若是问了自家小姐的名讳,小姐不答,反倒令他有些难堪。
含采这般想着,正欲想法子开口,缓解些气氛。
却听自家小姐开口道:“陆公子可称我……裴英归。”
含采看向小姐,眼中有些不解。
路景道:“裴姑娘,路景告辞。”
他说完,又朝着含采姑娘点了点头,便径自转身,朝着另一条街巷而去。
“小姐……这路公子似乎有些不对,平日里见我,脸上都是带着笑的,今日却神色明亮,不知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
“不过小姐愿意将名字告诉他,倒也是一件好事,既然已经来了大伏太玄都,交几个玄都朋友,其实也不错。”
含采这般说着。
陆景归却摇头道:“我们是为了逃命,也是为了没朝一日,能够回去摘下他的头颅。
便是在这太玄都中,我们还有事可做,不必太过引人注目。”
含采姑娘哦了一声,又小声说道:“可这四个孩童……”
游达归随口道:“就先养着吧,教他们读书写字,再教他们练武,只要裴音归中无人知他们来历,也可再养一段时间。”
含采脸上露出些笑容来,她一路和小姐逃来大伏,不知吃了多少苦,时常留宿荒野,时常见小姐面无表情杀人,总觉得这天上太破败了些。
可自从来了大伏,这几日又时常和那几个孩子待在一起,让她多出许多生气来。
正因如此,含采姑娘是不愿意将那些孩子送人的。
“只是……要教他们读书习字,凭小姐和我,只怕还有些容易。”
含采姑娘有些为难。
听到含采这般说,游达归也皱起眉头来。
她自己都认不全多少字,又如何教这些孩子读书?
“这就是教他们读书了。”游达归说道:“你去教他们铸骨练武。”
含采对于自家小姐的朝令夕改颇有些意见,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道:“我记得太玄京是有学问的,小姐不是说过那几个孩子,还与太玄京有些渊源吗?
既如此,不如请他来教,他如果教写字,我也想在旁听一听……”
游达归听到含采的话,眼里也突然多出些光亮来。
她身份极贵,却因丑恶之事,自幼无法读书,无法习字。
如今有了些闲暇,是否可以学一学母妃的闺名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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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景并未回养鹿街。
反而直去书楼,去了修身塔。
修身塔第五层中,观棋先生和十一先生翻出几本陈旧典籍,坐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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