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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姑娘医术了得,早先又与我二哥起了冲突,或许是她悄悄给二哥下了毒也说不准,否则她也不会如此肯定我二哥两天之内必死。”
比起诅咒之说,贺皇后更倾向于顾家庶女的说辞,她问秦窈道:“你果真下毒了吗?”
秦窈也是完全没想到,当时她拦下姬长夷那一脚,怕顾家会把顾子淮的死赖在姬长夷头上,谁知到最后,姬长夷是躲过去了,顾子淮的死反赖在她自己头上了。
她摇头道:“臣女来参加宫宴,怎么可能随身携带毒药?我之所以断言顾子淮两天之内必死,是因为发现他患有心疾,并且从气色上看,已经无药可医。我还特意嘱咐过他,不要在宫宴上饮酒,他却不听劝,这才导致猝死。
“臣女确保自己所说句句属实,娘娘若是不信,可请太医和仵作来验尸。”
来不及出宫请仵作,贺皇后便又把方才给顾子淮检查尸首的太医,给叫了回来。
那太医听说要他验尸,犹豫道:“有没有中毒,倒是可以从尸体的变化上看出一二,但是顾公子是否患有心疾,不能查看脉象,却是无从查证的。”
秦窈提议道:“顾子淮的心疾,会在心脏上留下病变的痕迹,剖心便能查明。”
可她却忘了,古人对身后事十分看重,十分忌讳尸体受到损害。就连仵作验尸,也只是观察尸体表面,绝不会对尸体开肠破肚。
她提议剖心,在在场的人看来,和戮尸也没什么区别了。
顾子鸢当即便尖声道:“你好恶毒的心,竟想要戮尸!我哥哥都死了,你还不放过他!”
连贺皇后都是一脸不赞同的神情。
秦窈此刻却突然走神想到了姬长夷。
如果姬长夷在这儿,大约二话不说便会同意她剖心。
她也不知道这份信任因何而来——忽略姬长夷今天对自己的冒犯,他们二人虽然相处日短,但她就是莫名信任姬长夷对她的信任……
秦窈很快又收回发散的心神,对上首的贺皇后道:“大庸律法曰,疑罪从无。臣女私以为,既然顾小姐觉得是我害死了她哥哥,便请顾小姐自行找出证据,而不该由臣女自证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