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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
因为不只是这边的刘营长有冻伤,很多战士都一样。大家都习惯了,天暖和好了,等天冷了又复发。
就这么一年年过来的,难受劲大家全都知道,可都忍过来了。
向南竹也带了一些治冻伤的药粉,用这个洗手泡脚什么的,是很好的。
药效非常明显,刘营长拿用自己试了试,发现两天就明显手和脚没那么疼了,这才分给了战士们。
“他为什么没有冻伤?”向南竹问刘营长。
刘营长苦笑了下,“他有一些药,不过量很少的。”
少到连刘营长这个上级,都是一点光没沾上。
牛生嘴巴快,脱口就“呸”了一声。
“真恶心的,简直就是颗毒瘤,要他作甚?”
可刘营长却苦笑了下,“能一直坚持留下来愿意做指导员的,真的太少了,已经换了好几个人了。来这的,都是想着各中法子离开,辛指导员虽然毛病不少,但是平时工作还是很认真的。”
虽然这个人很自私,但是工作也确实没得说。
不过还有个大毛病,刘营长又继续苦笑。
“他就是不爱见生人,可能怕生吧。”
向南竹点了点头,他们这只有几百号人,二娃做那些药粉,还是能够的。
“我会让家里人尽快把药粉做好,给你寄过来的,你放心吧。今年冬天,一定让你们想法子过个好冬。”
随后刘营长却很憨厚地笑了起来,“你说话跟向首长电话里说的一样,我们这边现在粮食都分给了老百姓,而首长说,一定也不会让咱们战士饿着的。呵呵……”
牛生是翻了个白眼儿,这个刘营长真迟钝的。
居然不知道向南竹是向首长家的亲孙子,不过现在也不用说这个。
向南竹跟刘营长都说明白后,才开车走的。
不过看到刘营长的棉帽和棉大衣都补了不少的补丁,就把自个儿的“旧大衣”给了刘营长。
“我这是旧的,我媳妇给塞了好几层棉花。刘营长,你可别拒绝,你要是冻出个好歹儿来,你媳妇和娃子要依靠谁。”
“今年冷得很厉害,不比往常,你先护好自个儿。”
向南竹拍了拍这个纯朴得军人,眼睛微微有点湿。
又去车上把他们来的时候,胡瑶给带的两小袋杂面,和几瓶白酒,也给了刘营长。
“拿回家,让你家里人好好暖暖。”
向南竹跟牛生一起上车走了,而牛生还有些难受地抹了两把泪。
“他们太艰苦了。”
向南竹点点头,没有说话。
而已经回家的胡瑶,刚进院子,又听到外面有人在叫她名字,是邮局的同志。
“胡瑶,胡瑶,我追了你一路,你的电报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