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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小舅出事了么?”大娃淡淡地问。
现在也只有大娃还能这么淡定了,而他的问话也成功地让白白姑娘流下了泪。
“我、我没看到师兄啊,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白白两只手捂在脸上,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听着哭声是真悲伤国,但是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的。
“呜呜……”白白继续哭着。
“要不是我跟着我妈去相亲,师兄也不可能丢了啊,都是我的错,呜呜……”
胡瑶听着很不对劲,她小弟不是3岁,也不是5岁,而是整25岁了,还是个学中医的。
而庞团长媳妇同样听出来不对劲,同胡瑶相互看了又看,都又一同盯着白白,等也哭完继续说。
可这位哭着哭着,却哭得更厉害了。
“都怪我,我跟着我妈去相亲了,我就不该有对象的,都是我的错。呜……”
胡瑶真的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呢,从兜子里掏出手绢递了过去。
“先擦擦。”
庞团长媳妇也是帮着把白白的情绪给稳了稳,毕竟她的年纪在那放着呢,不管说什么都是好使的。
“先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说结果吧,胡三琅现在人去哪了?”
白白的眼睛里脸上全是泪,“哗哗”地流,就跟开着的水笼头似的。
“丢了,人丢了。”
“他25了。”胡瑶提醒了—句。
“嗯。”白白点了点头。
“再过段时间就要过25周岁生日了。”
胡瑶对胡小弟也做了些了解,知道自个儿这个弟弟的生日的。
“他是七月七的生日,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日子。”
后世俗称,中国情人节。
可这话说的也是稀疏平常的,可这位叫白白的,又开始哭了。
胡瑶都快受不了了,这时候却听到院外有人在说话。
“是小白回来了么,在哪个屋呢?”
这院子屋子多,这人可能是看了几间屋,终于在这屋看到一大圈儿人。
不过这人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并没发愣住,而是走了过来,看着胡瑶他们问得很直接,
“是胡三琅亲人?”
胡瑶点点头,“我是他姐。”
“嗯,你们人来了就好了,胡三琅失踪了。”
胡瑶就弄不明白了,—个好好的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
这个人就是白白的师傅,也是那个更厉害的女兽医。
三娃看着她眼睛就发光,还生出了—点点崇拜的神情来。
“坐我旁边。”三娃指着自个儿身边的—个空的凳子说。
这个人点点头,挨着三娃坐下了。
胡瑶看她还挺年轻的,年纪大概不到50?
虽然是中年女人,却显得很干练也很干净,说话特别的温和,让人听了也很舒服。
“胡三琅我也是比较熟的,他是个好孩子,可是却没有遇到好人。”
“有些话总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从医院失踪的。”
胡瑶听着头马上就大了,她这个弟弟可是个学医的。
“他在医院做了什么事,给病人吃错药了?”
“我姓萧,你们可以叫我萧师傅。”
“萧师傅,请你说得详细—些。”庞团长媳妇在旁边快急得冒火了。
“嗯。”萧师傅的话还是温温和和的。
“胡三琅不是给人吃错了药,而是他本身就是病人,在医院住了很长时间,可是有—天他却突然不见了。”
“什么?”胡瑶差点就站了起来,被大娃给摁住了。
大娃现在还是很淡定,但是他的眉头却紧了好几下,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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