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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哥还有点不自在的,总觉得屋里人太多了,怕打扰了向南竹休息。
向南竹现在就缺说话的人,而胡妈妈又叫住了胡瑶。
“信,信。”
“噢。”胡瑶赶紧把兜子里的信掏出来,递给了胡妈妈。
胡妈妈一接过信,就把信急忙地塞进了向南竹的怀里头。
“女婿,你快给看看,你这小舅子出了啥事了?”
向南竹没打开信,而是先看向了胡瑶。
胡瑶撇了下嘴,“我小弟从去年年底到现在都没给寄信了,平常都是一到两个月寄一封的,我妈急着呢。”
以向南竹的经验来看,就觉得这里面有事。
他把信打开了看了又看,然后又折上了,才慎重地问胡妈妈。
“妈,你真觉得小弟不是找了城里女人不回来的么?”
“不会的,小弟不是那样的人。”
胡大哥头一个站起来立挺胡小弟,然后他又举了个反面案例。
“要是我家老二吧,他能办出来这种事,可小弟不会。为了省二块八毛的多都没回过家,他不会的。”
胡大哥说的老二就是胡瑶的二哥,刚才胡妈妈带着胡瑶和胡大哥离开时,胡二哥和胡二嫂俩人在屋里看到时,又是一阵酸。
胡二嫂还是摸着近乎平的肚子,
“看到没有,叫着去你看你那瘸腿的妹夫了,吃香的喝辣的了。就把你扔下不管。”
胡二哥却酸的是另外一件事,
“叫大哥去肯定是背粮食的,我现在还没想明白,咱妈存那么多粮食到底要干啥?”
“哼,你个瘸眼的,肯定是要给你弟和你妹留的。我们天天地省吃俭用的,也不知道是图个啥劲气。”
胡二嫂很不高兴,很明显让胡大哥背粮,就是有好处的。
这俩个懒货也不想想,家里家外平常都靠胡大哥呢,当然好吃好喝也得是轮着能干的人。
胡妈妈心里清楚着,所以出门前连自个儿老头都没说。
胡大哥只是跟胡大嫂说送妈到胡瑶那住两天,别的都不说。
胡妈妈叮嘱过的,粮食的事不要跟家里人说。
而老实的胡大哥也明白,能干出攀富的事,只有家里老二,自己的小弟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我看看。”一只小小手伸过来,把向南竹腿上的信给拿了过去。
正是四娃,被胡瑶给挠小脖子挠醒的。
胡瑶看他出了不少的汗,用热毛巾给他擦擦脖子和脑门,而四娃又很怕痒,立即就“咯咯”笑地醒了。
刚醒来就听到向南竹他们说信和胡小弟的事,四娃两只眼睛贼亮贼亮的,特别的兴奋。
“我都不用掐指算,闻都能闻出来是咋回事喽。”
四娃撅着小嘴儿又开始了,胡瑶想拦着他,可终究是晚了。
“出啥事了,老四啊,快告诉姥姥,你小舅舅出啥事了?”
胡妈妈急得把四娃给拉了过来,两只干巴皮的大手,紧紧握着四娃的小手手。
“姥姥,你松、松手。”四娃用力扯了几下没扯动手,他只能说,
“姥姥,得让我闻闻。”
连向南竹看着四娃又要鬼扯了,可是他有点不想拦。
在他看来,四娃随便扯一扯,说不定能让胡妈妈不急呢。
可事实上却是他想错了,要胡瑶说呢,向南竹同志你太不了解你儿子了,不要太天真了。
“唉,闻出来啦。”四娃把手上的信胡乱地甩了几下,还真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哎呀,好大的霉味呀,这说明写信的人要倒大霉了。”
这个信被胡妈妈收在柜子里受潮了,确实起了点霉斑,可不就有一股霉味么。
要胡妈妈却当真的,她两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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