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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语有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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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青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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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处远方的游子,时常总想写下些什么,来诉说我对家的深从部队退伍回来,那时回到家里,爸妈都到外地给人家收割水稻挣钱去了,二弟是在北京拼搏着,小弟还在每天背着书包上学,家里只有三弟象个大人似的守护着家园,烧饭洗衣喂猪打扫卫生放牛看护农作物等等。那时三弟的年龄在我的眼中理应还是个可以只顾自个玩的孩子,细观之下又俨然不是了,是变的长大和十分懂事了。似乎是接手了爸妈不在家这段时间里家里的所有事务了。退伍刚回来那些天,三弟象招待客人似的照应着我,让我深感不适和惭愧的同时觉得自己理应接过三弟手中过多的事务方能心安。每天须操持的家务活,三弟总是和我挣抢着做,事实上也确实是他细心周到的做了很多该做的或是我并不怎么勤快做到的事情。

    两年多半后,即庚辰年初秋的时节,我从深圳谋职半年多,很是挫意的回到家里时,正值水稻成熟收获的季节。本以为就妈妈一人在家,看到三弟从北方做建筑活也回来了,正在和辛劳的妈妈一起忙着收割家里的稻谷,心里除了对自身的苦闷外还是挺愉悦的,因为一年到头难得能聚到一起的兄弟在平时相聚了,这种兄弟相逢的快乐其本身就是振奋的。当我也拿起了镰刀向稻田走去非常迈力的收割着谷穗时,漂浮扎根了的心田才是稍感平静的。三弟在和我用肩挑凹三斗的稻把时,给我的感受是震撼的。在我的感觉中三弟是还挑不动过重东西的,毕竟是年龄在那,最主要是人长的很清秀看起来很单薄,事实是他挑起了一百多斤左右的担子,和妈妈及我是一趟趟的从泥沼的水田里把稻谷弄回了家里。多么瘦弱的小伙能够挑起百多斤的担子,绝对是在工地里苦累煎熬出来的啊!当我们家的水稻差不多是收割完了时,三弟因为我回来已在家的原故,又拖着疲惫的身躯颇为无奈的去了北方,去干那建筑活里很劳累的却又是薪酬相对很低的工种了。

    那几年,我恨自己很没用却又好高骛远,不能为家里创造财富,却还要花着家里的钱,确切的说是自己的弟弟们在外面挣得的血汗钱。我订婚时的彩礼花费能够及时体面的送达当时未过门的媳妇家里,两个小弟的无私付出,每每想起都是难以尽述我由衷之感激的。记得我订婚拿年庚时,和三弟骑车到二十里开外的独山镇置办喜宴用的部分物品,从机场路绕道返回,我和三弟对那片葱郁青翠的山地是充满兴致的,兄弟俩难得能在一起亲密愉快的交流,至今是不曾忘记的。

    我很怀念小时候的时光,兄弟们在一起虽有打闹,多半是我以大欺小总是要占强的收获着快乐的。现今想来,也是很愧对从大伯家抱给我爸妈做女儿的、和我同岁仅大几个月的姐姐的,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是歧视丫头的,经常欺负她。姐姐在我们家受到的关了,暴跳如雷的我就伸手去挣他的竹竿,二弟知道竹杆到了我手中,身上绝对是免不了几棍的,因此是非常害怕的咧嘘着紧紧攥着竹杆不松手,僵持了一会儿,我难得良心发现的先松了手,没有再计较。

    想想小时侯的我,在家真的很霸道,弟弟们每每挨我这个大哥大的欺负是避免不了的。但弟弟们并不怎么计较的总是会喊一声大哥吃饭了或是喊着大哥说是爸妈叫你呢等等。弟弟们很亲切,做大哥的我也就很愿意带这邦同胞的小罗罗们玩耍的。在水圩子里,时常带着弟弟们和其他伙伴们在树林里捉迷藏或玩两派打仗的游戏,或是在河湾放鹅捏泥吧什么的…。总之过去的时光,生活的虽很清苦却是很质朴的快乐。

    我们家在起初的日子过的虽很艰难,但勤劳持家的父母还是率先在村子里盖起了钢筋混凝土的平房,过了几年差不多又是领先的在村子里建起了很漂亮的楼房。艰难的岁月虽已过去,但那些年那些日月,却是我们一家人能够不分离,团聚在一起甘苦与共的时光,也是我怀惴梦想懵懂未来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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