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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有娘在,娘会保护你的。”
齐妃一直认为,只有欺负别人,才能子越来越勇敢;子被别人欺负,只会越来越胆小。
她的儿子,只能去欺负别人,而不是被别人欺负。
到了太和宫的小桥边子是怎么也不肯走了。
沈娴出来站在太和宫前时,看子还和齐妃在那小桥上磨蹭。她便道:“看子还是很惧怕这湖里的鳄鱼子不用担心,这鳄鱼虽是要吃人,可暂时还跳不上来的。”
沈娴微微一笑:“上次是个意外。”
既然有了一次意外,肯定就会有第二次子心里承受能力不强,当即就要往回走。
齐妃一时恼怒,真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不过她不表现在脸上,转头去子抱起,不顾他挣扎,就从容地走过了木桥,来到太和宫前的空地。
齐妃再子放下,他是怎么都没有胆量再从木桥跑回去的。
齐妃皮笑肉不笑道:“静娴公主,你就不要再吓我儿了,非得把我儿吓坏,才肯罢休么?”
沈娴好笑道:“齐妃娘娘可能是误会了,这水里的鳄鱼确实有几分凶险,我这也是提醒你们小心一点。眼下既然来了,就请里边坐吧。”
以前的静娴公主疯疯傻傻的,齐妃根本不当一回事。现在看来,人是清醒了,可齐妃同样也没放在眼里。
齐妃斜眼打量了沈娴一眼,牵子便高傲尊贵地从沈娴身侧走过,喧宾夺主地进了厅堂内,坐上上座。
齐妃不屑地打量着随后进来的沈娴,开口道:“本宫记得上次见面,还是你出嫁之前。如今一晃两年多过去了,真是让人意外,这疯病看来也治好了。”
沈娴唇边带着笑,敛裙落座,随手揭开热茶盖子拂了拂面上的茶叶沫,道:“齐妃娘娘怎的想起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