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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做事的人。”雷若若瞧着徐宁浓密乌黑的头发,寻不见一丝白色,离秃怕是早着呢。
“老徐不用担心,我才发愁,给你们看看我这发际线,我都没给别人看过。”钱力猛地把前面的头发捋上去,一个硕大的脑门出现了。
“噗——”原谅雷若若不厚道的笑了,钱力不说真的很难发现,谁能想到看似厚实的刘海下面藏了一个大奔儿头。
而且这有刘海和没刘海看上去简直俩人,“钱哥,你就保持现在的发型吧,千万不要尝试寸头,不合适。”
钱力叹气,“我能不知道么,上学那会儿男生统一寸头,我根本没得选,天天被同学嘲笑,差点给我整抑郁。”
任萱萱听完笑的更欢了,她知道这样不礼貌,可她控制不住。就说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很多欢乐都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
“钱哥,你骨子里大概也有点喜剧人天赋。”雷若若要比任萱萱收敛得多,她是不敢用力笑,一笑会牵动全身。
“没用啊,实际情况是喜剧人最难当,咱们行业生态不就这样么。”钱力思维发散的厉害,马上升华了。
“仿佛突然正式了起来。”雷若若当然知道喜剧人的困境,逗观众开心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就比如何明全,按资历他已经是大大大前辈了,上了《飞挑》喜剧效果不够仍然要被骂,难,太难了。
“他是有感而发,之前漫想时光不是做过一档喜剧竞演节目么,上节目的大多是籍籍无名的小喜剧演员,日子过得可苦。他那时候还单独约我吃饭说这个事儿,但市场就是残酷的,说着公平,实际鄙视链充斥在方方面面。有很多时候努力真不一定有回报,可他们知道不努力肯定不会有回报。况且能留下的都是真热爱的,苦中作乐也愿意熬,看到这样的,我们总想着但凡有机会能帮一把也好。”徐宁的感想更为深刻。
雷若若有些动容,“圈内要是多一些像你们这样的导演和制片人就好了。”
“怎么说着说着伤感起来了,刚才不还明天会更好呢。”王婶更喜欢看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样子,“咱们就踏实本分的过好每一天就得了,开开心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