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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刎的。
当年在战场之上,祸剑甚至是一把只听其名便可叫人闻风丧胆的凶剑。
曾经的祸剑存于楚国之中,每一次国战楚国都会让军阵之中最为强悍的将士带上这把祸剑,如果即将落败,便自玉鞘之中拔出祸剑,得到了祸剑的力量。
虽然其主人会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疯子,但也会从祸剑中获得无尽的力量,直到将心中的执念舒展,祸剑便会控制着主人将剑锋划破自己的喉咙。
这把祸剑在战场之上,屠戮的人又何止百千?甚至就连祸剑自己都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
在被术山将之收服后,祸剑便再也没有为祸人间的传说,但是在秦云看来,这只是自己无法抵抗祸剑而已,就算是神异的剑,那也是供人使用的武器,又怎么可以反客为主?
剑就是剑,凶就是凶,但是它的恶名也好,凶名也罢,都跟剑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只不过是人在作祟而已。
秦云自认自己不是这样的人,无论祸剑是怎样的一把凶剑,他都自信能将之握在手中杀敌。
“祸剑啊祸剑,你的名字倒还真是有几分凶残,既然名为祸剑,为何不去祸乱天界,反倒在人间作威作福。”秦云看着手中灰暗的祸剑,缓缓说道。
半晌,也得不到祸剑的回应,秦云摇头轻笑一声,将祸剑找了个绳子捆在了腰间,带着祸剑和小灵进入了桃林。
此时的桃林内,再也看不到一丁点粉嫩,就连枯黄的叶子都极为稀少,一棵树上撑死能挂着十几片枯叶。
现在已经是到了晚秋,再过不了多久就要穿上棉袄,感受寒冬天了。
但是这样的萧杀之感,正是秦云想要的。
祸剑内的杀意,与这股意境极为贴合。都是临近死亡,等候着冷冽的到来,只不过树在来年的春天能再开新芽,祸剑的主人则是再也无法从地上爬起来了。
秦云训了处空地,感受着空气之中的凉意,衣着单薄的他却浑然不觉寒冷,闭上了双眼感受着秋风萧杀,手中的祸剑也缓缓舞动了起来。
“嗡嗡嗡!”
不过是在空中胡乱的挥舞几番,就能听见震耳的破空声,秦云瞪圆了眼睛,大叹一声:“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