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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那么惨，会不会还有乔堇的手笔。
“老爷子，你可以听到我们说话吗？”陆暖问。
乔堇在旁边插嘴说道：“老爷子又不是聋了当然可以听得到。”
她一开口，顾老爷子的眼底充满了恐惧，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不肯再睁开眼睛。然后乔堇便没有继续开口说下去。
相反，陆暖跟着再怎么样跟顾老爷子说话，老爷子就是不开口回答。
事情到了这样的情况，哪里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陆暖觉得自己之前所猜测的，指不定是真的，就是不知道顾老爷子中风这件事情和乔堇有没有关系。
顾靳琛似乎没那么冷静，他蹲在顾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
他的声音让顾老爷子的眼皮一跳。
很显然，老爷子认识顾靳琛的声音。
“我们来看看你，一辈子要强，老了也不知道要好好休息，一心想要抓住顾氏集团，结果将自己的身体给累垮了，你看看你现在，说话说不了，起不来，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生活一点质量都没有，后悔了吧？”
其实顾靳琛内心深处还有一个问题要问。
对他的母亲那么狠毒，现在后悔了没有？
到底没有问出来，他无法将自己的弱处暴露在人前。
陆暖感受到来自顾靳琛内心深处的难受，她不知道他此时此刻想的是什么，只知道他这样的状态，就是当初在读书的时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听到他的身世的时候，他就显的很暴戾。
现在虽然没有以前的暴戾，却也不平静。
乔堇的声音传来：“靳琛，其实这一段时间来，你的爷爷一直都很后悔当初的一些决定的。”
她说完还看了陆暖一眼，欲言又止，仿佛有陆暖在，有很多话她不方便说出来。
又是这样的一招，陆暖看着乔堇的样子，忍不住的讥笑一声。
乔堇看到了陆暖的笑，忍着不发作的时候，顾靳琛开口说话了：“我还不知道，老爷子还和你说了那些事情，看来，你真的很受老爷子的疼爱呢，不愧是他那么年迈才娶的小娇妻。”
又提这一茬。
陆暖突然意识到，顾靳琛这家伙在走她的路子，故意往乔堇最不想提的方向各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