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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幼清唱完后，眼底还蕴着未散去的情绪，她看向评委区，微微鞠躬以示自己的表演结束了。
评委区很是安静，许久后，刘导才深吸一口气，轻笑一声，道：
“你说，她到底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说完，他转头看向沉默的顾渊。
后者微低着头，没有看台上一眼，在白板上写下一个数字，刘导有些惊讶，低声问道：
“怎么比上次少了零”
顾渊皱着眉，沉默一会儿，淡淡道：
“技巧不够。”
刘导挑眉，想说唱成这样就算技巧缺乏点，也无伤大雅，但看顾渊一副不容置喙的样子，到底没说出口。
影帝有自己的考量吧。
顾渊打完分，再抬头时，许幼清已经下台了。
他目光微暗，眼底藏着疑虑。
一个人如果突然在某一方面长进很多，可以理解成特意学习过，可如果方方面面都跟从前不一样，或者说，和别人认知中的从前不一样......
那还能把这种变化，归为那个人在蜕变吗？还是说，人并没有变，是别人的认知出了问题？
顾渊将白板递给工作人员，余光看到正和洛甜甜说话的人，心底有个他不愿意承认的答案，一点点清晰起来——
无论是哪一种，起码都暗示着，如今的许幼清，或许早就不是他以为的样子。
又或许，从来都不是。
顾渊收敛所有目光，同时也收起所有想象——
没必要想这么多，许幼清不是他的谁，一定要说，也应该是他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哪怕她再改变，也藏不住本性。
而低的这零，权当他为此破的例——
然而很久之后的顾渊才知道，那不过是天生骄傲的他不愿意接受，自己曾经误会一个人很多年，发现端倪后便借此逃避的私心作祟。
好像少了这零，才能证明他是对的。
比赛结果统计出来，夏珂不出所料拔得头筹，而许幼清以一分的差距居于第二。
有人依旧不服，可唱歌这种比赛，如果唱得不好听，好像也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下包庇。
于是也没有了窃窃私语。
12个人的唱歌比赛，耗时并不长。
比赛结束后，初秋的黄昏天气依旧有些闷热。
时间还早，刘导临时有事出去一趟，便把组交由给副导暂代。
副导高兴领命，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到众人面前，笑道：
“既然如此，咱们来玩会狼人杀。”
身心俱疲的众人：“？？？”
这点时间都不放过我们吗？
洛甜甜站在许幼清旁边，手挽着她，闻言低声说道：
“我怎么觉得，副导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呢。”
许幼清看她一眼，笑了笑，没有纠正她的措辞——哪是不怀好意，分明是玩心大发。
想来平常刘导在，应该压抑了这位副导不少“天性”。
副导让工作人员布置好狼人杀的场地，十二个人的座位一一排开，许幼清带着洛甜甜，和杨依依一起，坐到相邻的三个座位上。
待一群人坐好时，副导脸上叠满笑，冲着正靠在一旁沙发上的顾渊说道：
“顾影帝，要不......就由你来当法官？”
一群人回头好奇地看向顾渊，一面心想副导还真是艺高人胆大，竟然拉着影帝当法官，一面又专注地看着顾渊的动静，想看看顾影帝是否会加入这看起来就没什么营养含量的狼人杀大队。
“竟然连顾影帝都不放过，强迫营业。”
洛甜甜坐在凳子上，低声道。
许幼清面无表情，闻言只是敷衍性地点头。
涉及到顾渊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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