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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
在李跃文联系各家报社的同时，红旺食品开始在各大百货商店、供销社和小卖部铺货。
三天后的早晨，杭州各大报纸同时登出一则新闻：红旺食品是大陆目前最健康的食品。
这个标题绝对诱人，无论哪个年代，人们对食品的健康都非常的关注，有健康，就有不健康，只是这个作者，是个缺德玩意，只写健康的食品是红旺食品，并没有列举不健康的食品。
最健康字样，瞬间传遍杭州的大街小巷，街头议论纷纷：报纸说，红旺食品是最健康的，做罐头用的水果是采用最好的果子，没有腐烂的，做蛋糕的玉米，做营养液的材料，做钙奶的奶，都是最新鲜的，任何群众都可以请权威机构来检查质量问题，要是质量存在问题，红旺食品公司当面奖励三万元.......
金钱奖励再次引起轰动，让关注食品的人将目光投向红旺食品。
报纸发行后的第二天，只要进入杭州各大小卖部、百货商店、供销社门口的人都要问一声，有没有红旺食品。
红旺食品销量一夜暴增。
陈涛见取得成绩，立刻电话给秦卫东，让他专门负责此事，让其它市也仿照杭州的做法。
一时间，全国各地都出现了红旺食品是全国最健康食品的报纸。
........
哇哈哈的宗总和其它食品的老总看见这份报纸，很是恼怒，不知道这个陈涛要干什么？
他这样做，是违规的。
陈涛违规，但没违法。
再说，陈涛脸皮厚得出奇，只要有利益，至于其它，很少关注，要不然，也不会用一系列骚操作从恒耀手里夺过指标。
......
此时，陈涛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各地打来的电话，汇报战情。
他非常的高兴，当他听说，这一波操作，各地的报纸头条，都被红旺食品买下了，现在，红旺食品火遍了全国。
哇哈哈市场部经理给宗总汇报后，宗总知道，哇哈哈也必须尽快报道哇哈哈食品才是国内目前最健康的食品，要不然，好不容易拿下的市场，得被陈涛抢走。
他下达任务后，手下很是为难：“宗总，半个国家的版面头条都被红旺食品抢走，现在要谈报社很困难。”
“出高价，他们不是才买走半个国家的头版头条吗，那我们就买剩下的半个国家报纸头版头条。”
宗总怒了，后果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