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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那时候,农村人最好客,只要是客人,都要款待一顿饭,不像现在,邻里之间都非常冷漠。“谢谢陈老板,不用了,我还要赶上去,赶天黑,能不能再做一单。”拖拉机走后,陈涛才回过头来看着母亲、弟弟和妹妹。他一把抱起小花:“小花,想哥了没?”小花重重地点点头。陈涛看了一眼小花冻得发红的脸和满是冻疮的手,生气地道:“妈,这是怎么搞的,小花的手怎么冻成这样?”“家里冷!”何翠莲低下了头。陈涛又将目光盯向陈东:“东子,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买炉子和煤吗,这是怎么回事?”陈东憨憨地笑了笑:“爸不让!”陈涛很是郁闷。陈东赶紧捡起地上的行李,往家里搬。说实话,他虽然只比陈涛小两岁,可是,他很害怕这个哥哥。陈涛了解父亲陈满囤的脾气,肯定是为了省钱,嫌火炉子费钱......实际上,他和陈东小时候一样,一到冬天,一张脸冻得发红,那手和脚都肿得像发面馍馍。陈涛正要回去的时候,何翠莲拽了拽陈涛的衣袖。他知道母亲有事。“妈,怎么了?”“你姐来了!”何翠莲说到这里,用衣襟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果然,前世发生的事要再次出现。“是不是李银才那个孙子回来了?”“嗯!”何翠莲盯着陈涛:“他要和你姐离婚。”“是不是从外面领来一个洋女人?”“嗯,听人说,那个女人的头,被电打过,像鸡窝,嘴唇红得很,像吃了死孩子。”何翠莲描述着。“我姐是不是在咱家?”前世,发生的事再次出现在陈涛面前。李银才带回来一个洋女人,要和陈桂香离婚,陈桂香回娘家求助,陈满囤不但不管,还让陈桂香赶紧回家。陈桂香想呆一晚上都不行,陈满囤自始至终一句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打倒的媳妇揉倒的面。”这倒是活生生的例子,在陈涛的记忆里,母亲何翠莲就被他打了一辈子。“涛子,这事咋处理啊,你爸让你姐回去,我怕你姐回去,你姐夫和那个洋女人合起来打你姐?”遇到事,这个软弱的女人就会哭。“不回去!”陈涛道。“可是,你爸不要啊。”“这房子是我盖的,我盖房子的时候就说过,有我姐一间,所以,要不要我姐住,与我爸没关系,再说,我正想让我姐和李银才那个王八蛋离婚,现在正好。”陈涛说完,提着买的一些东西,冲回家里。何翠莲赶紧跟上前去。陈涛和陈满囤的性格很相似,都轴得很,怕两人一言不合,再打起来。陈涛冲进房间,此时,陈满囤抽着旱烟锅,盯着站在炕边的陈桂香。陈桂香一张脸灰蒙蒙的,身上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的,颤抖得厉害。陈涛进去,陈满囤和陈桂香都将目光盯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