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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尽快回到属于自己的……
“当时大家都躲在棺材里,谁还有心思去看狼群什么样子?话说你问这个干什……?”
“关于那些野兽的信息,我倒是有些资料提供哦。”后方传来在这里听不到多少的女声。
三人同时朝那个方向看去,朦胧的视野中随意站立的,是个穿着一身黑的女人。
保持沉默的两人看向不同方向,也许口中有什么话非常想表达,可每次要开口时都不约而同的感到更咽。
他们出了躲雨的庇护所,目的是在东边寻找队伍。
人是群居动物,不可能轻松与大自然中的猎食者相搏。若是抛弃了这最基本的习性,相信很快就会化为粪便被土地分解。
布托赫西顿向背后望去,看到的只有白和绿两色被一道不平整的线隔开,断断续续的树木上筑好了鸟巢。
只有两个人,这空旷的土地,无人的角落,没有人管理……
记忆中上上个星期经过的死了人的湖在左侧三百米处波光粼粼,即使这样还是令一些烦人的光线进入眼睛。
布托赫西顿不由得放满了脚步,盯着眼前的男人暴露出的后脑怔怔出神。
那是人的脑子外包裹,也是人的弱点之一。
如果攻击这个部位,先排除施害者会收手的可能,颅底和项韧带一起骨折,梗脑膜可能会撕裂,脑脊髓向外流出……
当年自己的说辞确实是一场灾难,一种愚蠢,但她相信这么久过后,世人会原谅或忘记自己的过错。也许吧,就在连自己都快要把这种事遗忘掉,打算开始新生活的时候,某个人却没有迟疑的提起这最可悲的事实。
或许该杀了他,这样我的身份就不会传出去,但他可能只是猜猜,当时自己的回答是“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
他回答“这样啊,可能是我想多了”就没了。
也有可能全世界人都记得、都知道,那么杀了他也无法弥补什么,所以没有必要,那我还是得受罪下去。
当时我才十四岁。
我不是说过对不起了吗?我不是道歉了吗?明明已经道歉了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把罪责推向我身上啊?!
我只是把那些不怎么出面的人的想法说出来了而已啊——
很多地区的传说故事中都有害怕阳光的怪物,比如吸血鬼、僵尸、狼人之类的。很多关于胜利的故事的最后都有太阳升起,太阳象征着光明。
太阳能阻碍罪恶的怪物攻击人,却不能阻止人心中的罪恶萌生。
颤抖着手臂直指地面,有许多玄武岩遍布地表,这里的路况也变得异常艰难,这是斜着的上坡路……布托赫西顿不记得他们的路上有这种地理环境。
“喂!”
没有回答。
明明还能看见湖面上的……不、不不!不会的,那里是……沼泽?!为什么?
百年前,这里的火山活动还很活跃。
沓斯克找了一处蹲下,掏出先前的那把刀,在一个鼓起的小型火山口拨弄,表面是冷却变硬形成的岩石,包裹下才是把刀烫得通红的岩浆。
他们没有容器。
“喂!现在不是应该去找别的队伍吗?”布托赫西顿感到烦躁,她很少有过等人的经历。
沓斯克斜眼瞟向那个被寄生还不自知的女人,“我倒是觉得现在更应该为你治疗治疗。”
“什么?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又不是像克凌特那样的蠢货!”
把刀完全烧红的沓斯克走向那个女人,“……知道吗,你的后颈有只蠕虫。”
这片土地很新鲜,除了她以外没有人来过,也许吧。此时她也终于敢从匣子里爬出来了。
灰熊已经走远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一个人,事实上,每次打着方便的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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