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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贺琥索取高浓度的酒精饮品,达到把自己弄得没心没肺的目的。
自从来到这荒无人烟的陆地,每次都是如此,一般来说,他会倒在“酒”泊里待上一个下午,导致队伍的行进出现问题。
无疑,他醉了,手上那瓶保存了半个月的2407年伏特加被灌了大半,周围也散落不少酒瓶。
他今天刚满二。
克凌特烂醉在地上,没人知道他是否清醒着,只有混着浓厚酒味的嘈杂声音从喉咙挤出,配上许久没有剃过的胡子看来,十分恶心。
现在他长得像四十岁左右;目光呆滞,没有聚焦在眼前的任何物品上,只有在口渴或劲道退去了才会用手中的酒精饮品往嘴里灌几口。
在高中时有过一两个女朋友,相处最久的不过才半年,而且都是他主动提出。
遇到“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无趣?”的问题时无从回答,只有被逼无奈才透露自己没有性功能,对方当然在第一时间想到“和我交往只是玩玩”。
缅怀过去令人感到美好,可他却只是觉得痛苦。
“真是可笑。”
分不清是他内心的想法传出还是从口中迸出的话语只在空气中停留了很短的时间,没有任何人听见。
双亲早亡却还是能从大学毕业,这样的人生应该已经高枕无忧了才对,可……
颓废的他应该没有任何防备吧,击杀他需要……不,不需要准备工作,要击杀他轻而易举;早在一个小时之前,六个人就轮番来劝他,除了旭和岭贺琥的话让他稍微有些感触,其他人的话都不疼不痒。
在意的是岭贺琥的话。
他说:“如果你想解脱的话,我可以帮你。”
听起来很不妙呢。
回想先前对下船时的那名下士的不满和对整个行动的荒唐的愤怒也变得无所谓。
雪融了,或许他喜欢早春里植被新生景色吧,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无疑是人生中最美妙的几个景色。
可是,现在只有粘稠的黑笼罩着夜空,地面也被渲染着,即使瞳孔放得最大也无法看清近处的东西;屡次想要爬起都被酒瓶绊倒,于是他放弃了挣扎。
被污染的天空呈现与云一样的白,也有岩石那样的灰暗。
没人再留意他了,兀自躺着的他像是死了一样,再没任何动静。
呼吸也停了……看来,他确实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