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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扯着被子的手一顿,挑着眉毛看向对方,故意询问,“你说的什么?”
洛羽秋不相信对方没听见,只是略微提高了些音调继续说,“就和你喜欢的那样。”
“……你色不色啊,伤还没好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嘴角慢慢浮现起坏笑,虽然对方的主动让他有些惊讶,但陆铭还是顺从地将手按在了对方的裤腰上,“说好了,可不是我强迫的。”
洛羽秋脸上的红晕更浓,堪比熟透了西红柿,他动动手臂将自己脸遮的更加严实,不耐烦的催促,“快点,伤口太疼了,我想分散点注意力。”
“自己享受,还要骂人,你怎么这么难伺候啊?”陆铭坏心的掐了一把洛羽秋腰上的肉,听到对方忍耐又不爽的痛呼,才笑着“听话”开始了为对方的一对一服务。
带着香火味道的风顺着窗口吹进屋里,打散了西屋里久散不开的浓重药味。陆老头坐在正屋的炕头上,一口接着一口地抽着旱烟,脸色阴郁,一言不发。陆大娘则是坐在床铺的另一边,怀里抱着猫,正低头翻动猫毛,给猫捉着跳蚤。
“你就不说句什么吗?”陆老头烦躁的将烟斗在床边磕了磕,“就知道天天摆弄那只猫!”
“我有什么好说的?”陆大娘摆弄着怀里的猫,“你天天不是说,老爷们的事情老娘们不要管嘛。再说了你家祖先都说话了,你就是听着不得了。”
“你也说他是那位?”陆老头又磕了磕烟袋锅子,下了床铺走到外屋拜访排位的供桌前。在十多个灵牌之间,一个桃木牌位反扣着,倒在供桌上。陆老头叹了口气,上前摆正那个牌上,露出了上面刻着的几个黑字,“陆家嫡子陆铭之位”。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家族谱写得明明白白。”陆大娘的声音从里屋响起,钻进了陆老头的耳中,“生性放浪,目无尊长,倘若不是因为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灵根体,不早就赶出家门了?!”
“你就看开点吧,这么多年你们守护的也够了,或许从一开头就是你家祖先弄错了,然后错着一代代越传越离谱。”陆大娘继续说着,她顿了顿,声调变得有些飘忽让人琢磨不出她的想法,“再说了,他是陆家人,但又不是陆家人,何必你这个“外人”多管这么多呢?!是不是,老头子?”
陆老头还在擦灵牌的手因为老婆子一席话而顿住,他扭头看向通往里屋的门框上挂着的门帘,似乎目光能够穿透门帘,看到坐在屋里的老伴。呆了半天,他一声叹气,大声感叹一句,“罢了。”走回里屋,拿了烟斗,“我去村头看打牌的了,等那两个出来,告诉他们说清楚然后离开这里。”
陆老头说完带着他那相伴了半辈子的烟袋锅子走出了院子,大门关闭碰撞的声音让正在西屋半躺着休息的陆铭吓了一跳,他坐起身子朝窗外看了看。不过那被窗花糊满的玻璃窗实在看不清外面的样子,洛羽秋半梦半醒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坐在身边的陆铭询问,“怎么了?”
“没事。”陆铭说着又重新躺下,“你还不睡?”
“睡不着!”洛羽秋打了个哈欠,揉揉眼又挪了挪脑袋,看着陆铭的眼睛,“你能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吗?”
“我不是说了等你好了就告诉你嘛。”陆铭也向洛羽秋凑近了一些,身体的动作让洛羽秋脸上已经消退的红晕再次复苏,倒抽了半口凉气,嗔怪骂着,“你老实点!”
“我哪里不老实了!”陆铭故意板起了脸,让面前的人咬紧了嘴唇。“快睡吧,我看你是止痛药起作用了,又不觉得痛了吧?!”
他说着,手指移动到对方的伤口处,围着盖在伤口上的纱布,一圈圈地画起了圈。已经止了痛的伤口被对方这么一刺激,洛羽秋感到了有些痒。抬手把对方捉弄自己的手拿开,骂了一声,“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的伤口。”
“脏也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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