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萧长宁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他只是一贯习惯了瑕疵必报,这道伤口他是肯定会还回去的。
萧敬成被侍卫带走后,来到了他们的居所,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侍卫二话不说扯开他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看着这个拳头大小的伤口。
“那个萧长宁真的是,我们又没干什么。”侍卫攥紧拳头愤愤地锤在红木桌上。
萧敬成根本不在意胸口上的伤口,这些伤口他早就习惯了。
小时候他天天被其他皇子给用石头砸、推水里,就连进火坑他都不在乎,这一点点小伤口他更是不在乎。
“无所谓,不疼。”他用手推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起桌子上缺了一个角的茶杯,倒入茶水喝了起来。
“什么无所谓!”他站起身来,俯视地看着他,“你不觉得疼我都觉得疼,你以后就不能为了我想,不去做这些事情吗?”
“你每次给苏浅浅送那些东西人家看都不看,你还去干什么,你现在的目的是皇帝,而不是谈情说爱。”他苦口婆心地对着他说。
萧敬成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那又怎样,我喜欢,皇帝什么也无所谓。”
他的茶杯还没到嘴边,就被侍卫一把夺下,“不准喝!”他抢走茶杯,一把摔在了地上。
看着家里唯一一个茶杯碎裂,他倒也不伤心,喝茶只是一个打发时间的,他也不是很喜欢喝。
侍卫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几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口。
他从房间角落里拿出纱布和一堆药品,从中找到萧敬成能用到的药品。
怒气冲冲地将他胸口上的血迹擦掉,涂上药,手上的动作较平时比较重。
就算是萧敬成不在乎胸口的疼痛,但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侍卫和他挨得很近,就算他很克制地小声,还是让侍卫听见了。
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轻了起来,萧敬成感受到胸口上的力度,不知道想到什么,低笑两声。
侍卫听见他从胸腔发出的声音,不由得耳朵红了起来。
他这条命都是他救回来的,所以不管他要做什么他都会去帮他,他这条命如果他想要,他自然也会奉上。
从小到大他们俩都是相依为命,没有人能离开他们。
“好了,下次再见到萧敬成不要再轻举妄动了,你这破伤口再裂开就真的会发炎的,那到时候可能会特别痛,就像小虫子不停咬你一般。”苏浅浅包扎好伤口,拍了拍他的大腿,站起身来,故意吓唬他。
他当然不会被吓到,下次他看见萧敬成还是一样会捅他。
他笑了两声,看着胸口美丽的蝴蝶结,弹了弹胸口的蝴蝶结。
苏浅浅听见他笑,就知道他根本不怕,但这也没关系,起码短期之内萧敬成不会再来了。
“还笑,下次这样我就不帮你弄了,明天萧敬成应该不会再来了,他那个伤口还挺深,不至于他的恢复能力这么强。”苏浅浅看着自己被染红的衣服,苦恼地皱了皱眉。
又要换洗衣服了,这几天衣服的报废频率可是越来越高了。
他们在府内搞这么大的动静,其他国家的人自然也听闻。
远在长靖国的宁安月也听说了这件事,派人送了慰问品给他们。
苏浅浅看着送来的一箱箱礼品,哭笑不得的扶额道,“这下彻底还不清了,太子殿下你该想想回礼了。”
她将箱子放在房间内的角落里,萧长宁坐在一旁看着十几个箱子的进入,这人是想和我抢夫人吗?怎么送这么多。
难道是想建立联盟的关系?
他思索着想着,还没想多久,就被苏浅浅叫过去。
“萧长宁,你过来!”苏浅浅在远处扯着嗓子喊他,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形成了回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