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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长宁如今看着行动正常,都是假象。
因为,实际上丹药的效果,只能叫他不至于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而已。
进宫之后,一路来到御前,萧长宁的额头上已经有细碎的冷汗冒了出来。
而等到皇帝瞧见他的时候,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并且试探地询问道。
“你一回来,守城门的侍卫就有人将此事禀告进宫里了,他们说看你一切如常,不过如今,你这神情间颇为疲乏,宁儿是不是伤势还没有彻底好?看看你这满头的汗,真是叫朕担心不已呢。”
这一声宁儿,甚至叫萧长宁微微有些失神。
在他很小的时候,很多事情还懵懂不知那会儿,这位陛下倒也是经常如此称呼他。
真说起来,反倒是后来他渐渐长大之后,彼此间的身份,却不再听得到这个称呼了。
不过看着皇帝一步步的走向他,萧长宁很快就回过神来,并且冷冷的说道。
“怕是要叫陛下失望了,虽然之前我的伤势是不清,可是有太子妃在身边悉心照料,加上她高明的医术,如今我已然痊愈,只是气血还有些没有恢复。”
皇帝陛下脸上的笑容在听到萧长宁这番冷飕飕的话之后,瞬间也消失不见了。
就见他的眉头紧锁起来,又如同往常一样将训斥的话直接说出了口。
“你这孩子究竟能不能听出好赖话了,朕会如此问你,是担心你的状况,被你说得好像盼着你出事一样。”
这时候换成以前,彼此教化,说到这个份上。
其实萧长宁也清楚,再讲下去必然是针尖对麦芒。
到时候皇室闹出来的笑话,这并不是他想看见的。
因为在萧长宁的心里,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先帝是他的亲生父亲。
如今这位坐在皇位上的也是他的亲叔父,自家人如何闹,也不该被外人瞧去笑话,到时皇家的威严何在
可是如今萧长宁心里记挂着苏浅浅,更加清楚这位叔父已经不单单是在针对他,甚至连他身边的人都已经容不下了。
所以萧长宁并不再沉默,而是看向对方一字一顿的认真说道。
“陛下总是将违心的话说出口,又是何必呢,毕竟您才是一国之君,这把龙椅稳坐多年,现在又有谁敢违逆你的意思,所以陛下无需同我再讲这种场面话,你心里如何想的,我并不是不清楚。”
望着萧长宁那一双清澈的眼睛,皇帝却是打从心里觉得厌恶。
“不用你们在御前伺候了,都先退出去吧,朕有一些话要单独同太子讲。”
所有在御前伺候的宫人应声之后,一并全都退了出去。
等到御前再无旁人在的时候,就见到皇帝的脸色,马上就阴沉了下去。
“萧长宁你可知道,如果你刚刚的话被有心人听到,并且因此开始彻查,那么我皇室隐瞒了这么久的秘密,就要因为你的一句话彻底暴露了。”
但是萧长宁也是毫不退让的,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后开口讲道。
“当年我父皇过世时,因为我还太过年幼,所以他才将皇位传到了你这个弟弟的手中,而叔父你也在榻前起誓,以后会将皇位传到我的身上,所以这件事情就算被人知道又能如何。”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甚至在这件事情上,因为当即陛下昔日曾起誓的缘故,所以狡辩的话他也不便说出口。
毕竟诸天神佛,这些玄之又玄的存在,身为帝王,不会尽信,却也有着深深的忌惮。
所以皇帝的脸色微微缓和了一些,然后就语重心长的叹口气说道。
“我承认你确实没有叫皇兄,还有让朕失望,但是你这孩子到底是年轻气盛,你可知道若被人晓得,你并非朕的亲生儿子,将来等你继承了皇位,你的那些叔伯长辈们又岂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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