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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回答了。他听到门外的声响就会重复这些问话。
他想用手去“捂住”自己的脸,表达自己的痛苦。
但是,那双骨节突出到骇人程度的手,却按在了自己那肿胀的脑袋上。
锋利的骨头划破皮肤,一时间更多血水流淌了下来。
仿佛就像是他自己的眼泪一样。
病人却对此浑然不觉,再一次重复起了相同的问话。
普西拉叹了一口气,抬头望了望。
巨大铁门上方的墙体是镂空的,光亮从那落空之处照射进来。
她找到大门的机关,双臂缓缓发力。
随之便响起了,沉重的轴承转动声,以及金属门与地面之间的刺耳摩擦声。
在轰鸣声中,一条足以让人正常通行的通路出现在她的面前。
病患并没有因为门被打开有任何离开的举动,他依然站在原地,好似刚才想要推开大门的不是他。
也可能是他忘记了。
普西拉缓步走到了他的身旁,问道:“什么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