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屹立不倒,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
那边的天空依旧被沉重的色彩所覆盖,仿佛正有乌云朝着这边慢慢压来。
……
研究大楼外,一道闪电几乎劈开了天空。
惨白色的电光让水雾中的亚楠笼上一片惨白。
那比月光还要明亮的惨白似乎照出了许多黑暗角落的东西。
那无数奇形怪状的生物正在茫茫的水雾中,仰着脑袋,或者趴在水中,抑或跑过亚楠布满积水的街道。
它们做着常人眼前毫无意义在这里却显得荒诞的行为。
街道边的微微灯火,似乎将这一些宛如鬼影般、没有具体形状的阴影,投射到两旁的房顶上。
西蒙将自己的身体往阴暗处靠一靠,他并不喜欢被雨水淋湿的感觉。
他的双眼无神地望着研究大楼,没有人发现他的身影,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他对这样的天气并不感到意外。
在这里,时间没有意义,天色永远会是黄昏与黑夜,经常性伴随着雨水。
他们,猎人,总会死在黑夜,然后又在一个相同的黄昏醒来。
他们将这不可思议的经历称之为梦境。
一切都好像是在做一场噩梦,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以前,一起做梦的猎人很多,但是,许多猎人都放弃了,他们放弃了做梦。
也不算是放弃做梦,梦还在继续,只是他们选择了切断自己的意识。
他们无法承受梦境中无数次上演的痛苦,找不到解决这一切的希望,于是他们选择了寻求“死亡”。
而西蒙,他和其他一小部分人原本是最先意识到灾难降临的人,最先清醒的人。
但很可惜,这反倒让他们成为了最痛苦的一群人,没有人能够挣脱这份枷锁。
在清醒中受苦。
他心中默念着这一句话,入神地盯着研究大楼,他想到了异常的玛利亚。
良久,他的身影慢慢消失。
这一幕仍然没有人看见。
……
研究大楼内。
普西拉正坐在病床旁,她的身上血迹未干,靴子上还残留着大片的血迹和黏液。
这当然不是属于她的。
在她第一次遇见***之后,研究大厅又出现了几次病患暴起重伤、或是杀死研究人员的事件。
而她身上残留的血液是那些研究人员的血液,黏液则是属于那些病患。
研究人员对她的态度极其恶劣,他们是属于教会的神职人员,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将他们杀害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恐慌,当然,她也不一定能够下得去手。
“玛利亚女士……玛利亚女士……您还在吗?玛利亚女士,我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我好像在上升,脱离了身体这个躯壳……”
病患的脑袋被套住,不舒服地动了动。
“不,那是你的错觉,不要胡思乱想。”
普西拉握住病患的手,眼帘低垂。
她总是会这样安慰每一位病人,仅仅是希望它们能够少承受几分痛苦。
“睡一觉就好了。我一直都在。”她轻声说着。
“是的。教会已经找到了瘟疫的源头,你们很快就会恢复,我保证。”
血圣女艾德琳此时也在做着和普西拉类似的工作。
只见她双手合十放置于胸口,嘴角挂着令人感到亲和的微笑,补充道。
普西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带着手套的右手放在病人的胸口。
没几秒钟,病人就进入了睡眠。
“玛利亚女士,您该休息了。”
“我自己会去的。今天的实验都结束了吗?”
血圣女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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