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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它的惨叫声渐渐变成了笑声。
一轮巨大到令人窒息的血色圆月降临了!
随后,一阵幽怨的婴儿哭泣声响起。
暗红色的光辉取代了苍白色的微光。
那是一层飘荡着的红色薄纱,正一点一点地攀上圆月。
普西拉站在诊所三楼的窗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
剧烈的疼痛和刺骨的寒冷,像是潮水一般向她袭来,只有胸口鲍尔温留下的那面小小的黑色盾牌才能给她带来些许温暖。
她快习惯了。
随着她为避难者们治疗开始,每一次使用能力都会伴随着这股疼痛。
有时候,她会在一瞬间失去意识。
就像是一块沉入深海的重物,毫无阻碍地向下坠落。
但很快又会醒来。
现在,尤瑟夫卡诊所里的所有人,都被她的能力从噩梦中拉了出来。
还有那些血液中的虫子,也用被多次稀释过后的【白色蜂蜜】杀死。
如此一来,她也就放心了。
血液中出现寄生虫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知道,自己发挥了自己的作用。
只是这突然出现的、像是被鲜血染红的月亮……
她有些担心鲍尔温。
目光下移,在猩红月幕的照耀下,透过窗纱,她看到了不愿意离开房屋的吉尔伯特。
他正跪坐在地上,朝着出现的血月膜拜?
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知道。
可能是刻在亚楠人血液或者灵魂深处,对于这轮红月的崇拜吧。
这轮血色的月亮很不正常,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那是一股晦涩到无法理解的气息,当她凝视血月的时候,思考不自觉地停滞,甚至思维好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要前往某个地方。
这让她想到了自己被作为“容器”的经历,那个未知的存在想要夺取她的身体,那时候也给她带来了同样的感觉。
它难道就是这轮血月?
从来到亚楠,凝视月亮,她就有这样的感觉,只是现在达到了顶点。
突然,她从吉尔伯特隔壁的宅邸听到了一声尖叫。
那是女人的尖叫。
很明显,这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绝望地等待猎杀之夜自己过去,拒绝与外界交流的人。
这女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普西拉听见她在呼叫着,言语含湖不清。
她正在用身体不断地撞击紧锁的大门,用手掌疯狂地拍打着它。
“不,我亲爱的孩子,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去你父亲那里好吗?”
“别靠近我!去吃你的父亲!”
“别过来,离我远点,畜生!怪物!你这该死的怪物!”
她的声音颤抖着,到了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
只是很显然,一切并不能如她所愿。
普西拉翻出窗户,摩挲着腰间的一长一短的剑刃,脚下发力,直接高高跃起,离开了诊所向着惨叫声的方向快速赶去。
她已经听见了微弱的野兽的咆孝,紧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等她到达的时候,她闻到了从门缝中钻出来的浓重血腥味。
已经晚了。
她并没有着急进去将野兽猎杀。
“吉尔伯特先生,你没事吧?”普西拉先来到吉尔伯特的窗前,有些担忧地问道。
但房间里没有咳嗽声,隔了许久,才传来回应:
“不要管我,不要靠近这房间……让我自己呆着吧,否则……我会伤害你……你还有未来,保护好自己……祝愿你和那名猎人早日离开亚楠……”
那声音就像是玻璃在地面上摩擦一样,刺耳难听,又好像是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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