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只听那血泊之中几声惨叫哀嚎后,那三四个野兵归位了。
长孙湮转身见那血泊里的西节王不再垂眸,而是仇恨地看着自己,甚是喜悦。
“在他腰上绑好绳索,我们回家!”
万马奔腾,马蹄踏过,卷起千堆雪……
西节王腰系绳索被长孙湮拖在马后,他整个身体在雪上滑行着,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四肢上流淌着的血渐渐地被冰冻。
这时,他们身后来了追兵……
是西节大军,主帅是一个柔柔弱弱的白衣男子,不像西节人。
长孙湮吹了个口哨,野兵停下来了。他们调转马头,与西节大军迎面上去,展开了厮杀。
白衣男子从马上跃起,在混战中来到了长孙湮的马下,与长孙湮交手,将其打下马去,抚手腰间使出黑扇,扇子盘旋,斩断了捆绑西节王的绳索。
白衣男子架起昏迷的西节王,长孙湮的大刀从天而降侧身躲开,大刀将划在西节王的肩头之时,白衣男子一掌将其劈断。
黑扇盘旋而至,为白衣男子在厮杀中开辟着道路。
白衣男子将西节王架上马,自己也一跃而上,西节士兵见状,也都撤了回来。
他意在救人,不在厮杀……
兴安城,兴安皇宫。
这日,阿棠刚从御书房里出来透气,喜讯便传来了。
“北战告捷,赵家军即将班师回朝!”
阿棠闻讯心下的大石便落下了一大节,赵家军这一战的胜利,就是日后东宁国说话的底气。
这时,她心下不免想起了赫连迁跃。
大源覆灭,赫连迁跃于他们西节而言,并无用处了,为何还要囚着。
阿棠自登基以来,除了上早朝,她就没日没夜的将自己关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查漏补缺,研读治国理政古籍,一刻也不敢怠慢。
这几日来她也会同范沉香一起私服出行,去感受百姓的生活状况面貌,然后对相关的治理体系进行调整。
她做这一切,一方面是为了东宁百姓,另一方面也是想尽快将东宁的一切都纳入正轨,好迎她的迁跃哥哥回来。
眼下来看东宁也算安稳,她的迁跃哥哥,也该回家了。
对于这件事情,阿棠心下还是想等赵楠寻回来,同他一道商量一番。
西节森门子城,皇宫内。
宫廷郎中候在西节王的寝宫外,主要医治的大医在里面忙的人仰马翻。
长孙沉捷守在西节王的床边,一刻也不敢松懈。
经过两天两夜的忙碌,西节王苏醒了,但伤势过于严重,已经无力回天了。
长孙沉捷守在床边一直未合眼,长孙羽宁听说西节王醒后也赶来了。
西节王以兄长的身份对长孙羽宁嘱咐了几句后,便留下长孙沉捷一人在房里。
长孙沉捷在里面待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后,出来了。
“西节王宾天!”
整个西节沉浸在悲伤低沉的氛围当中。
赫连迁跃深感同情,可眼下大源已经不复存在,于西节而言他这个大源文化交流使者也生不成什么威胁,于他而言也无需再担心他的子民如何,他也该离开了。
“元日将至,阿棠,别来无恙!”
可这府上的门还没走出去,长孙沉捷便迎面而来了。
来的虽是他,但却给人一种陌生的感觉。
“太子,你可见到九龄了。”赫连迁跃迎上去笑着问道。
二人边说着,边进了屋子去。
“他在我小姑姑那儿。”长孙沉捷笑着道,“迁跃,你这是去意已决?”
“先前就说过,救完王上,我便离开。”赫连迁跃说着给长孙沉捷沏茶,二人虽面含笑意,但这笑可并非真心的笑。
长孙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