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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轩不解，“顶心煞只一个位置吧？”
“事在人为。”秋暝驷季见过孤阳煞和独阴煞后，就开始有这个想法。
与其在这险境单打独斗，不如和袁文轩抱团。
何况，一时半会想要练成和死去顶心煞同样醇熟的夺魂枪法，几乎不可能，唯有另辟蹊径，双枪合璧，才能出彩，顺利拿到顶心煞这个位置。
袁文轩当即同意，多要了一杆红缨枪。
两个人连夜将十二招熟背于胸，等换了身荷绿的鬼针娘子开口煞再来时，两个人已能持枪对练。
出乎预料的她饶有兴致地看了半晌，“你俩真是习武的奇才，这样的招数都想得出来。”
秋暝驷季拿出早已想好的说辞，“如此一来，我们兄弟就再也不怕重蹈前人的覆辙。”
袁文轩也紧跟而上，“是啊，就算混战，再有人想刺穿我们后心，就没那么容易了。”
鬼针娘子笑得发髻上的数颗银色珍珠微微颤动，“想要当十煞，可不能如此贪生怕死。”
袁文轩也回笑道：“我们兄弟就是靠着贪生怕死，混到现在的。”
如此自揭其短，反倒显得坦荡，鬼针娘子果然为他们解惑道：“你们已经完成历炼，又成功击杀了顶心煞，再不会回到文昌院或是灵境仙子那里。”
袁文轩问道：“如果我们没能顺利接任顶心煞，会去往何处？”
鬼针娘子说道：“就在新的顶心煞手下当差。”
受制于人，哪里比得上占有一席之地。
秋暝驷季和袁文轩表情相同，鬼针娘子看明白后，暖心提醒，“你们吃亏在对枪法的不熟练。不过，幸好比试时，枪法只占其一，你们还可以剑术和拳法赢过。”
正苦于夺魂枪法弄不明白的袁文轩满脸欣喜，“是各占三成，胜两成者登位吗？”
鬼针娘子看向秋暝驷季，“我说句实话，你比你堂兄，胜算大些。等你顺利接任顶心煞，就可让他在你院中当差，依旧可以同出同进。”
言下之意，强拖着袁文轩，并不会增加胜算，反而会成累赘。
袁文轩本就不是争强好胜之人，“子龙，听鬼针娘子的，我全力协助你。奶奶的，我们兄弟都到这年纪了，也该闯出些名堂才是。”
秋暝驷季虽然不知道鬼针娘子为何频频释放善意，但她话没说错，双枪合璧，比独自习练，难度增加一倍。
要是自己拼力一搏，结局也没什么不同。
当晚刚刚吹熄油灯，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自窗外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