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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心里赞叹贺北庭驭下有方的同时,转念却又觉得做贺北庭的暗卫真心不容易。
正如贺北庭所猜测的那般,皇上的确是寻人发泄心里的不痛快。一行人陆续在房聚齐后,皇上开始发作了。
“大年夜里发生的事情,到了今天竟然连半点进展都没有,刑部都是吃干饭的吗?”
听着皇上这一声喝斥,刑部的几位主官虽然都无声的抿唇不语,却都在心里不停的腹腓着。大年夜里自缢了一个冷宫罪妃,暴病而亡了一个幽禁皇子,可这两桩命案跟刑部有什么关系?
且不说现在是封衙的年节里,就算是在寻常时候,就算是这两位死因有疑要立案查办,那也不归刑部管,那是大理寺的活计啊。
明明还是在年节里,明明该在贺家吃着贺世子儿子的满月酒,好么,连个酒味都没闻到,就被拎进宫里来平白挨了一顿骂,这还有天理吗?
他们刑部招谁惹谁了啊真是!
刑部的众位主官纵是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也只能抿紧了双唇,半个字儿都不敢吐唇。
皇上训完刑部的几位主官,转头又将大理寺的几位主官给骂了一通。理由和说辞都不曾换一个。
这下子所有人都瞧出来了,皇上就是心里不痛快,拿他们当出气桶呢。
罢了,且扔个耳朵出去听着就是。
将刑部与大理寺的一众主官骂了个狗血淋头,皇上郁积在胸中的那口恶气才算是出了。接过孙立奉上的茶抿了几口后,便摆手放他们出了房。
贺北庭与林清远对视一眼,也无声的跟着往外走。林清远是跟着出去了,贺北庭却被喊住了。
林清远悄眯眯的投给了贺北庭一瞥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脚步不停的快速出了房。他一个只在大朝会时列朝的下层官员,竟也会被拎进房受训,真是没天理啊。
“二皇子中的毒从何处得来?”
皇上一边抿着茶,一边语不惊人的问了一句贺北庭。
贺北庭面不改色的答道:“微臣不知。”
又不是他给二皇子投的毒,他如何知道?就算是他知道来自何处,他也没有义务为他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