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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打量着拿言语来肆意攀污一通就能让我羞愤难当的退避,那你就打错主意了。我周司宁一向都是让别人把泼过来的脏水,怎么泼的再怎么一滴不剩的吞回去。”
周司宁微抬了一下巴,清洌的眸光中明晃晃的挂着一抹轻蔑不屑,就像是在瞧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脏东西一般睨视着郭大太太。
郭大太太气得肝儿疼,一张脸铁青铁青,“攀污?我可是收到你们府上的贺二太太的求救信才来的,你敢说我是攀污?明明是你仗着周家权势欺辱婆祖母,不敬长辈……”
贺二太太!冯氏!嗯,很好。
就说这段时间桂园那边怎么这么安份,原来是悄悄找人来出头啊。冯氏还在养病,那这信应该是那位大少爷借着往衙门跑寄出去的。
嗯,很好,既我都不无辜,那她动起手来也就不会觉得牵连无辜而不安了。
原本还想着替腹中的孩子积点儿福德,只要桂园那边的人安分,衙门里的那两个人便由着宣府自己慢慢查证好了,她就不去送什么证据落井下石了。
如今看来,老话说得对极了,除恶需务尽,打蛇得至死。否则,她这边发善心放生了,而被放生的蛇却扭过头反咬她一口,这怎么行呢?
好人是要做,愚昧无知的烂好人却做不得!
忍冬与周司宁的眼神对了一下,便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屋子。一出常晖院,便直接去前院寻了云归。
“什么?郭家收到了桂园那边的求救信?”
听了忍冬的话后,云归的脸色异常难看。这说明什么,要么是府里对各处的布控出了问题,要么就是负责的人出了问题。不管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都是不容忽视的大问题。
“请少夫人放心,这事儿我亲自抓。”
忍冬一把拽住转身要走的人,将一瓶药塞了过去,“小心些,桂园背后的人不简单。”
“嗯。”云归将药收好,抬手匆匆抱了一下忍冬,然后转身大步走了。只留下忍冬羞恼的站在原地直跺脚。
这是在院子里,他怎么敢!胆儿越来越肥,不收拾不行了。哼!
云归一回去便唤出了暗七,交给了他两件事儿,一是把桂园那边送进郭家的那封信拿到,二是查出他们的送信渠道。
暗七前脚走,又唤出了一人,让他去查躲在桂园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