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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被迫承受那些,我还在呢。”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顽固!你不正因为外面的那个男人,心才产生了动摇不是吗!就算你不勉强自己那两个孩子也可以——”
“因为,我是鸣人的姐姐。”
晴转手推开背后的门,苍白的手指自然不再透明,她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个男人勾起唇角,露出了“晴”一如既往的微笑。
“不论我是谁都不重要,更重要的是这样下去忍界会迎来危机,那样的话你们也会困扰的吧,怎么样,要帮帮我吗,你们两个。”
外面的两个男人在回味这句话,而羽衣却还沉浸在晴临走时的那句话。
——保护弟弟比什么都重要,我早就这样决定了。
对她来说时间过去的太久了,晴盯着止水那双熟悉又陌生的双眼,在看见那只立在岸边的乌鸦时视线一顿,她轻轻的笑了笑:“你都看到了啊,宇智波止水。”
嗓子干涩的难以发声,止水回想着从乌鸦的双眼里看见的光景——野原琳和恐怕是遥父母的人活着的样子,而他自己不仅重新活了过来,就连被夺走的眼睛都原原本本的回到了他的眼眶,他无法想象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又付出了怎么样的代价。
想问她,却又不敢。
既是怕得不到答案,又是怕得到答案。
止水都在想什么晴大抵上也能猜到个大概,如果是从前她大概会一一和他解释,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因为事到如今她已经没办法停下来了。
“那就好办了,你会帮助我的吧,止水。”沉默依旧在两个男人那边蔓延,视线从攥紧拳头的止水身上移开,晴侧了侧头,她知道止水的沉默代表了默认,那么只剩下自来也:“你就放弃调查晓吧,那不是你一个人去能全身而退的组织,佩恩就是长门,而你继续下去的话会死在他的手下,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去救人了。”
在自来也的注视下,晴的嘴唇无声的动了动。
不再把注意力放在瞬间瞪大双眼的自来也身上,她退出门外:“你不走吗?止水。”
木质的拉门哗啦一声合上,如同闹剧一样的舞台上只剩下了自来也一人,嘴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踩进温泉,靠在岩壁上,他的食指和拇指圈成半圆轻轻的晃了晃,半圆的大小似乎正好可以放一盏酒杯,他半眯起眼抱怨着泡温泉怎么能没有酒,声音散开,空无一人的温泉里没有人回应他。
半晌,他长呼出口气,睁开眼眉头紧蹙。
——别死了,老师。
“你才是,别死了啊,笨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