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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现在的你赢不了我。”
鼬盯着那双与他不同的万花筒写轮眼沉默了片刻,他最终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吧,遥桑。”
接过装着止水左眼的瓶子,印在眼瞳上四轮风车的纹样刺痛了她的双眼,视线没有再多停留便把它仔细的收进怀里,她听见鼬轻的不似是劝说更像是喃喃自语的声音。
“死去的人不能复活,人类做不到这样的事。”
这是她第二次从别人的口中得到这样的答案,她没有为此停顿,顺畅的从鼬的背后抽出他的忍刀,刀尖在鼬身前一寸的距离外游走,像是正在寻找落刀点的医生。和往常聊天的时候一样,她的声音落在鼬的耳朵里依旧带着些暖意。
“能的,我会让他复活,我来夺回他被扼断的未来。”
刀尖停住然后迅速刺破忍服穿透身体,鼬的喉咙明显的滑动,下一刻便呕出一口鲜血,他有些出神的望着染上他鲜血的遥的脸,连绵不断的血液顺着刀刃流淌至刀尖在地面上汇聚出一小滩血色。
在遥松手转过身的同时鼬也扑倒在地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手指在虚空中抓握了几下,自言自语般低声道:“刀确实比苦无更便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