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明显的欣喜,但是很快又黯淡下去,他勉强的笑了笑:“但是事实就是,我惹她生气了,不,是我彻底的做错了事,我没有能得到她原谅的自信,直到现在我都在后悔,要是当初没有那样做的话会不会是别的结果。”
“止水桑也会后悔?”
“那是当然的了,你把我看做是什么了?”止水奇怪的同时又觉得好笑,他看着认真的说出这话没有开玩笑意思的鼬,“后悔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但是比起沉浸在这次的悔恨当中我们更应该认知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从而避免再一次体验这样的感情。”
止水说完突然顿了顿,他摸了摸头发笑着说:“不过我现在也没有资格对你说教呢。”
“止水桑和遥桑两个人都是我朋友,你们这样我很困扰。”鼬看着止水困惑的表情,他轻轻的弯了弯眼睛,“情况大概并没有止水桑想的那么糟糕,所以,或许我可以帮助你一些,请你们两个和好吧,止水桑你愿意再努力一点吗?”
“鼬……谢谢,我想和她和好!那很多事情就拜托你了!”
“不用谢,那样才比较好。”
带着奇怪纹样看上去有些像柏树的花茎,上面长着几朵尚未绽放的花蕾,止水捧着一盆这样的花走在路上,少年和一盆尚未绽放的奇怪花朵,这新鲜的组合引来不少路人好奇的侧目,但是这并不能影响止水的心情,大概是少年那浮于表面的开心,灿烂的笑脸配上那盆奇怪的花竟然还意外的顺眼。
现在的路口正对着的这个路灯开始数,向右拐过这个拐角后的三个路灯以内都能看见她房间的阳台,这样想着抬起头却正好看见银发的暗部站在她窗台上两人的身影,站在楼下望着那里等了好久最后看见的是半靠在她的窗边的人和按在她的头上手掌。
花盆硬硬的边沿透过衣衫硌在胸口,压得胸口闷闷得,雀跃的心情沉淀了下来。
明明是一样的境遇却是不一样的结果呢,原来自己并不是特别的那一个啊,当时这样的想法充斥在止水的内心,让他清晰的体会到了名为嫉妒的情感。
少年带着满腔的嫉妒悄悄地回了家,他没有自信带着这样的心情和她好好说话。
调整好心情后却又看见了银发暗部和红发少女更甚之前的亲密,即便是从鼬那里得到了合心的答案却没办法再像几天前一样鼓起勇气,嫉妒攀到顶峰得来的是自我怀疑的羞耻,他原来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么特别。
“你开心的话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止水低声呢喃的声音悄无声息的散去,托鼬的福知道了她想治好失眠的病状,那么他想帮她,哪怕她并不知道他所作出的努力,那样就好,那样更好,比被拒绝来的更好不是吗。
第一天他悄悄躲在她的阳台上,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知道她喜欢给窗户留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这对他的计划来说简直再好不过了,隐去气息精神紧张到极点,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遥的感知力有多敏感,像个傻子一样小心翼翼的捧着那盆没有开放的花凑到那个缝隙边缘,精细的控制着查克拉注入到花盆里。
紧紧包裹的花蕾随着注入的查克拉一朵接一朵慢慢的绽放,纯白的花瓣靠近花蕊的部分透着淡淡的粉色,止水也觉得眼前的景象很神奇,不过他的注意力显然并没有放在这件事上,他仔仔细细的探查着屋里躺在床上的女孩的反应。
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终于在两小时后屋里的气息变得绵长,但是他并不想就这样离开。
术业有专攻,他并不知道失眠该怎么治疗,他也不认识其他的医疗忍者,好在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队友小林和音,这是他第一次来和音的家,敲门以后是一个过分瘦削的男人开的门。
男人看见止水显然有些意外,眼神触及到止水护额的时候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止水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