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里看到过这样浪漫的说法,看到蓝色的天空会给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所以天空才是蓝色的,想着这句话她的大脑莫名的在这几秒间超乎寻常的镇定了下来。
她本来该在18岁的那晚就迎来她人生的完结,但是她却靠着这偷来的生命活了这么久,认识了这么多温柔的人,她在这个世界是一个只言片语都未提及的人物,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异物,她唯一的优势就是知晓未来,但是这样的她却没能更改本该消亡之人的命运,反倒让依旧留存于世的人徒增烦恼,甚至还差点提前害死了止水。
只不过是知晓了一些未来就狂妄的试图改变历史的轨迹,操控他人的人生,这本就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做法,何况是连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算的她怎么会有资格改变未来,换句话说强行介入他们的她只是一个多余的存在,历史就是因为已成定式所以才是历史,她必须安安静静的,不能给他们再添加麻烦了。
在这样的想法下,她并没有意识到她的镇定只是表面的,是畸形的,她的整个思想被自己强行扭转,与最初的信念背道而驰。但是这时她深深地以为她调整好了,这个扭曲的结论让她认为她能保证自己不再被那阴暗的情绪操控,她此刻已经能够直面所有的事实。
包括琳的死亡。
不清楚具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但是当她理清这一切感到如释重负的同时,靠在枕头上的她突然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浑身软绵绵的倒在床上,像是一只失去了傀儡线的人偶。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却感知不到冷暖、痛痒,一切的触觉都离感官十分遥远,这种异样的状态让她感到很舒适,她瘫在床上没有试图重新掌控对身体的控制权。篳趣閣
一只小到根本不会有人注意的虫子从窗口飞了进来,她转动着眼珠然后停止,她的眼睛出奇地聚焦在平时不会想去看的东西上。光线的形状,其中闪动的浮尘,和虫子翅膀的振颤,一切都历历在目,尽管她也清楚的明白这些对她来说毫无紧要。
早春的风不是很凉,但是对于遥来说也并不是那么温暖,她瘫在床上浑身打了个寒颤,贴在脸侧的头发也滑落挡在眼前,但是她并没有抬手拂开碍事的头发,也没有将堪堪遮住双腿的被子重新盖到身上。
她的精神和身体好像完全分成了两个个体,她的精神完全没有试图控制身体的意向,即便是察觉到了身体的寒冷,精神却不会下意识的蜷缩身体取暖,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双目紧紧地追随着飞虫的行动轨迹,她再一次认为她的大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而她一切的行动都是她彻底冷静下来的证明。
应该和他们好好道歉才行,遥这样对自己说。
她试图掌控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坐起来,或者是开口喊他们进来,随着身体迟缓的移动,晃动的视线突然被刚刚只是被关了开关没被拔下电源的水壶指示灯吸引,暗红色的小灯闪着微光,双眼因为长时间睁着导致的干涩感导致那道光变得异常刺眼,像是相机聚焦镜头一样她的瞳孔细微的缩小一瞬,下一刻那个微小的红光突然在视野里炸开,形成了一个带着无数光刺的光球。
她所有感官都被那刺目的光球占据,顿时她感到庞大的恐惧向她袭来,分不清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只能看到视野里的光球越涨越大,像是迫不及待的想将她吞噬殆尽,她的意识和精神清楚地意识到‘不能再看下去了",但是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控制自己把视线从红色指示灯上移开。
呼……呼……
遥单手撑住床沿,粗重的喘息声在耳畔回响,因为长久没有闭合双眼开始流出生理泪水。
[姐姐,你就去帮我参加一次吧,求你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求你了呀~]
[你弟弟现在只能靠你了,作为我的长女你只剩下这点价值了。]
[我为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