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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监护人的样子恐吓她。
“…也不严重,很快就可以拆石膏了,没有别的伤了……”说完停顿了片刻,“就算听过了我就不能担心你了吗?!你就不能更加重视一下你的身体吗?我对你身体的担心程度都比你自己高!为什么比起你自己的身体你要更担心我的身体啊?”
止水被遥先发制人的质问吓了一跳,气势一瞬间就弱了下来,仔细看过去发现遥沉着脸眼睛里却隐秘的闪着雀跃的情绪,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反将一军,等到不经大脑反驳过去半天没等到回应,只等到身后角落里一声隐秘的吸气声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鬼东西。
“我…我我我,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担心你怎么了!”那个突兀的吸气声唤回了遥的意识,感受到升温的脸部她低下头加大音量,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阻止这个有些奇怪的氛围继续蔓延下去,一边在心里唾弃慌张的自己一边又心虚的紧紧盯着那块碍眼的石膏。
“我也没说怎么样,你就多担心一下自己好吗?”止水顺着遥的视线又将右腿往后藏了藏,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高高扬起,她没有反驳他的话,她承认了,他微微睁大双眼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被欢喜填满,盈满喜悦的眸子倒映着低下头躲着他视线的女孩。
她的耳朵红透了,红的就像她那漂亮的红发,因为他说的话,也因为她说的话,注意到这的一瞬间。
——我的宝物。
这句话浮上心头就再也忘不掉了。
“我知道了……,你藏什么,是不是很严重?你没有骗我吧?”看见止水往后藏伤的动作她硬是撑起无力的身子求证,因为太急没把握好力道眼看就要扑空整个人摔到地上,结果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一阵微风从窗口吹了进来,窗帘被吹的哗啦一声,止水在耳边说着你没事吧,小心一点的话,她的脸颊贴在止水的胸膛上,呼吸间满是带着阳光一样的皂角味儿,她的心却一点一点的冷却下来,撑在止水肩膀上的双手慢慢收紧,她抬起头,一只手探向止水的脸侧在他耳边拈下来一片粉嫩的花瓣,是刚刚的风从窗口带进来的。
樱花的花期是每年的春天大概三四月左右,而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冬天,原来这就是他们一直把她病房的窗户挡的严严实实的原因,为了不让她察觉到外面的变化,而且绝不止这些,还有什么其他的事他们不想让她知道。
“果然连你也在骗我……你的伤早就好了,你根本就没有伤,为什么?距离我们的任务结束到底过去了多久?”
没有依靠任何外物,就这样稳稳地接住了她的身子,在感受到体内进入查克拉的时候他就知道糟了,他现在简直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想了一万种应对方法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来验证这件事,万一他真的受伤了来不及接住她那该怎么办,本是带着责备的目光下一刻却失去了本意只余下愣怔。
最先入目的是那双蒙上水光的双眸,然后是女孩苍白的脸和紧抿在一起颤抖的唇,本就因为病弱而颜色浅淡的嘴唇因为紧抿着看上去更加寡淡了。
止水半环着他的宝物,双手撑着那单薄纤细的身体,他第一次如此强烈又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个名为后悔的情绪,她的双唇明明紧紧地抿在一起却还是颤抖着向上勾起,那是一个微笑,强忍着泪水,悲伤又失望的微笑,那不加掩饰浓浓的失望一下又一下的剜着他的心脏。
“樱花开了。”
她把手举到他的面前,雪白的指尖捏着一片粉嫩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那头绮丽的红发铺散在紧贴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像是命运的红线将两人密不可分的编织在一起。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的遥垂下了头,难受失望过头以后反倒有些感受不到刚刚那快要爆发的愤怒了,张了张嘴却发出了一声带着嘲笑意味的气声,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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