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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忍不住嘤嘤的啼哭起来。
夏树看上去不动如山,不过只要你像奈绪美一样熟悉他并且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身体正不自然的僵硬着,他有点不知所措眉头紧皱看着啼哭的女儿思考了一会,他不想去打扰奈绪美休息,温柔的把小女儿抱在怀里,然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身子。
对外界情绪很敏感的小婴儿祝遥感受到了从未在父亲那里得到过得温柔和珍重,她瞪着眼睛望向抱着自己的男人,她隐约意识到这个男人和记忆中的父亲不一样,不过比起这些现在更重要的是她感到很饿,想进食的饥饿感快要让她又哭出来了,她忍不住把小手塞到自己的嘴里吸吮。
夏树皱着眉看着突然嘬起手指的女儿很头疼,他把祝遥的手从嘴里拿出来,然后祝遥又把手塞回去,他又拿出来,祝遥又塞回去,他这次拿出来后轻轻捏住祝遥的小手表情看起来更严肃了:“不能嘬手指,很脏。”..
饿得不行的祝遥既不能嘬手指也没有东西吃,她嘴巴一瘪又不受控制的哭了起来,救命,她真的好饿。
看着突然又哭起来的小女儿夏树慌张的表现仅仅是抿起嘴角,无计可施的他抱着小祝遥走到另一间房间求助的看向坐在床上的奈绪美。
奈绪美看着丈夫慌张可爱的模样捂着嘴笑了起来,对着丈夫招了招手接过金豆豆掉个不停地祝遥轻轻的拍了拍。
“这孩子是不是饿了啊?”说着然后掀起衣服。
祝遥闻到奶香也不顾羞耻不羞耻的,饥饿感催促她赶快行动,于是她拱着小脑袋卖力的吸吮起来。
没想到妻子说掀衣服就掀衣服,正面暴击全过程的夏树面无表情的红着耳朵别过头:“啊…看起来是这样,我去准备晚餐。”
还没来得及回应夏树他就跑没影了,奈绪美眨了眨眼,落荒而逃的丈夫让她捂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吃饱的祝遥吧唧吧唧嘴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小奶嗝,把自己没羞没臊奋力吃奶的样子抛之脑后,把心思全放在思考她第一次睁眼时听到的对话上,只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就抵抗不过婴儿连绵不绝的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祝遥在持续了三个月吃了睡睡了吃的情况下,能每天清醒着不睡觉的时间终于多了起来,期间她慢慢接受了自己重新变成个小婴儿活了过来的事实。
从只言片语中她了解到自己的母亲叫做奈绪美,是一个头发红得不正常非常爱笑的漂亮女人,父亲的名字是夏树,长得说是帅,不如说是精致更贴合一些,倒也不是阴柔,总之就是很好看的正常的黑发黑眸的男人,看起来他们十分相爱,也很爱自己。
更重要的是自己新的父母说的是日语,应该庆幸自己上一世从小就学过日语吗。
而且最要命的是,祝遥从自己十分受限的观察范围来看,这百分之八十以上不是一个科技高度发达的时代,或者难道自己投胎到一个日本的小村庄里了吗?还有那个老婆婆说的什么不太平,附近是有什么土匪吗?还是说强盗?而且三个月过去了自己真的就没见过除了新父母以外的人,这么好看的两个人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哪都不去真就很离谱。
令人困惑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总之目前还吃喝不愁睡的饱饱的祝遥依旧感到很焦虑。
但是获得新生的祝遥从心底里喜爱给她无微不至关爱的新父母,爸爸虽然总是板着一张脸,但实际上是一个不懂表达自己很容易就害羞的可爱的男人,妈妈是一个很喜欢捉弄爸爸,但其实很爱她和爸爸,总是笑得很开心过分开朗的温柔女人。
对了,她新的名字还是叫做遥,至于姓氏好像是漩涡,祝遥第一次听见夏树说“这孩子的名字就叫做漩涡遥吧。”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是原来日本真的有漩涡这个姓。
奈绪美当时的反应是:“为什么不跟父亲的姓啊,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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