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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是“将”与“卒”的区别,他们这样的亲信能够帮助卫舜处理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是支柱般的存在,和除了派上“战场”之外就没什么用处的“卒”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所以他打从心底看不起那些只会动手的“卒”,当然,他从未在卫舜面前表现出这种情绪。
少年的眼白泛黑,表情邪戾,逼人的阴煞之气自他周身溢出,似乎下一刻就要把玄连皮带骨的吞噬干净。
那股冷入骨髓的寒意令玄不由得蹙起眉头,但他纹丝不动,只是冷酷的望着少年。
虽然感到愤怒,可少年并没有真的失去理智,阴煞之气在即将触碰到玄时蓦地滞住,不到几秒便悄然散去。
他幽幽回视玄,冷冷笑道:“等任务结束。”
玄嘴角轻扬,不予回应。
其他地方的暗潮汹涌白清并不知晓,她正在检查四楼其中一间房间。
方才一推开门,一股浓郁的花香便扑鼻而来,白清定睛一看,这间房赫然是一间花房,心下顿时有了一丝怪异。.
花房一般是敞开或是半敞开的结构房[1],鲜少建立在高处的房间中。
撇去阳光和水源不说,植物根深于大地,若是想建个花房,将植物养在地面上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然而这间花房却奇妙的建在此处。
不是天台也不是地面,而是在中间楼层。
能不奇怪吗?
白清抬手在鼻息处扇了扇,花香味过于浓烈,都快麻痹她的嗅觉了。
但扇着扇着,忽然嗅到了一缕异味。
动作倏地一顿,白清眉头皱起,那一缕味道转瞬即逝,快得让她几乎以为是错觉,可她的五感里最不可能出差池的就是嗅觉了,因而白清并没有忽略那缕异味,她揉了揉太阳穴算作醒神,继而开始仔细嗅闻这满室的花香。
不多时,她终于捕捉到了那近乎于无的异味,藏在馥郁的花香当中,若不是她嗅觉异常灵敏,恐怕真找不出那丝异味。
在花房里打转了一会儿,白清勉强确定了异味的来源,她走到一棵快顶到天花板的大树前,细细端详,很快她眼尖的发现,树干的细小裂缝上挂着一滴粉红色的液体。
敛眸,白清用食指刮下那滴颜色怪异的树脂,置于鼻前嗅了嗅,而后伸出舌尖将其舔进口中,片刻,她的脸色蓦地一变。
白清眼神深暗地蹲下身,用手刨开树下的盆栽。
好一会儿,她总算看到了自己方才猜测的东西——
黑色的土壤下,有一坨粘满黑土的、看不清原样的不规则物体,偶尔有白色的小点从中冒出,旋即又隐没其中。
看到东西的刹那,白清抿紧了唇瓣,眼中晦暗不明。
她可以看到,那团不规则的物体中缠绕着毛发,有黑色的,也有棕色的。
是的,那是团肉。
一坨已经腐烂了的、生了蛆虫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