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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你和迹部是怎么回事?已经分手了?”
“什么啊,之前只是在营业,营业。”仁王说。
他对上了幸村骂人一样的眼神。
大概类似于“你就编,就骗人,但瞒不过我”。
在限定团两年半,已经不像是两年半那么怕(或者说敬重)幸村的仁王捏着自己的辫子顾左右而言他:“总之就是,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就是营业。”
“你能咬死是营业也行。”幸村说完看了看仁王的神色。
之前因这两个人恋爱而翻来覆去一段时间,不断分析利弊和影响的幸村,突然有了明悟:“原来如此,约定好的限期恋爱?团队解散就分手?”
“……Puri,怎么会有那么离谱的事呢。”仁王说。
他的潜台词当然是“怎么那么离谱这都能被猜到”,但用的是“这种离谱的事当然不可能”的语气。
幸村却从他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不愧是你。”他说。
“确实挺浪漫的,很有美感。”确实有艺术情怀的幸村如此评价道。
评价完,他非常迅速转变了视角,用有些严肃的表情对仁王说:“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要被影响。”ap..
艺术家幸村,和队长幸村,仿佛是割裂的两个人格。
“……都说了,只是营业。”仁王则低声回应道。
这就是他的答复了,而幸村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