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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间检查前编舞还没有完全定下来,得到的共识也只有在中间检查时把有争议的部分整理一下请教老师。仁王的思维一直在“这家伙就是在找茬”和“还算有道理但那样真的能看得下去吗”中间横跳。他很快意识到他和迹部之间有审美上的差别,并且互相都很相信自己的美学哲学而不容易被另外的人说服。
迹部的敏锐实在有些吓人,仁王想。大概是第一天就发觉了仁王的安全线在哪里,哪怕每一次在练习室“讨论”的程度激烈到摄像和作家都有些吓到,但却距离真正吵起来和脾气爆发还有那么一点。况且某种带着霸道的体贴实在是很容易让人“沦陷”,类似于“这种唯我独尊的人也会关心我”的心理……不,应该说从一开始,先打人一棒子再给糖果的技巧也太熟练了吧。
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正好遇到忍足,在一组练习过也算是有一点交情,这时候自然坐在一起,也可以趁着吃饭的时候八卦一下。忍足实在是挺好奇的,刚坐下来就问:“怎么样?和我们队长同一组的感觉。”
仁王对着盘子里的红薯和蔬菜,肚子确实感到饥饿但食欲全无。不过他还是挣扎着决定把拿到的东西都吃完——至少得攒着力气去练习室,练舞是一回事,又被迹部挑刺,脑子不清晰就没办法有理有据反驳了。
他抬起头,有些怏怏:“你不是和他朝夕相处一起练习了很久么,为什么问我?”
忍足就笑:“其实冰帝内部,大家都很尊敬迹部的呢。”
“尊敬。”
“很严格啊,我们队长。”忍足笑完又补充道,“不过,是个很好的人,对吧?”
仁王小口小口啃着红薯,含糊道:“你应该和我们队长一组试试。”
“幸村君那么温柔。”忍足眨了眨眼,意有所指道。
仁王看着他,感叹:“对,你说的没错。”.
重新回去练习之后仁王一直不太舒服,大概是高强度练习带来的胃病复发。他自己觉得不是很严重,但迹部看他脸色不好,让他去一趟医务室。
“保证练习效率,免得你跳舞时一点力气也没有,影响练习效果。”迹部说。
仁王本来想说他才不会影响练习效率,但想想万一疼得更厉害了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而且带来的胃药确实吃完了,就沉默地点了点头出门去了医务室。路上的时候摄像PD问他,会不会因为迹部的话而不开心。仁王愣了一下,说他也是在关心我嘛。他自己是知道的,总让人操心这件事。在立海练习了两年,一开始只是很熟的丸井会时不时给他带零食,说些“脸色差到要死了,能不能不挑食”这样的话,渐渐的幸村,柳和真田也会关心他的日常习惯。仁王当然知道自己不太服管,但也不至于将同伴们的这种关心弃之如敝履。如果剖除他本人思维比较怪异的那一面,他算是脾气挺好的那类人。本人擅长拐弯抹角地说话,相对应地也变得擅长听懂别人话语下的潜藏含义。
等他从医务室拿了药回来,又躺了十几分钟做了个热敷(其实他也不懂为什么要热敷但确实会舒服一点),医务室的医生还告诉他注意保暖不要着凉。
推门进练习室的瞬间就发现气氛不太对。
其实这些天练习室里也有争锋相对的时候,不如说仁王本人和迹部很轻易就营造起争锋相对的状态。但对比起来,现在练习室的气氛要尴尬得多。
千石对着仁王招手,仁王就走过去:“怎么了?”
“海堂君和迹部君吵起来了。”千石小声道,手指胡乱比划着别人看不懂的姿势,“就刚刚你不在的时候,啊,我们练了两遍然后……反正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仁王看他,也小声道:“你真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千石打着哈哈:“哎呀,看破不说破。”
冰帝和青学算是有宿怨,这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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