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2 章 第一百九十八章,新世界(6/19)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诺玛,那个白人,我们的那个主人……”
她突然回忆起最后一点关于过去已经淡薄的记忆,抬头看向孩子,握着对方的手,询问,“他现在在哪吗?”
“没有,阿库玛。你已经把他杀了,你记得?”
“……是的。”
阿库玛点点头,回想起来。当初正是因为那无耻之徒试图对诺玛施加的暴行,自己难以忍受,拿石头砸死了他,两人才会逃亡,“我记得,诺玛。”
“我们坐船逃到了海上,你记得?”
“我记得。”
“你在海上生病了。”
“……是的。”
“白皮肤威斯克斯,还有冈田。她们救了我们上船,你记得?”
“记得。”
阿库玛点点头,那些记忆已经是病发时的模糊片段。海船商人和黄衣大夫,她还有印象。然而,那商人曾经因为什么事赏了她一顿鞭子?黄衣大夫又在哪给她治过鞭疮?这些却已经忘了。
还有什么是自己当时那迷乱的头脑留下记忆的?
有什么……不好的,令自己都会感到恐惧的?
方才就在恐惧的?
“狗?”
想起来了,那只野兽。
“狗!”
她又一次抬头看向孩子,又一次攥紧对方的手,“那只狗在这吗?”
“不在。”
诺玛摇摇头,“你和狗战斗,把狗撞到了水里,记得吗?”
“记得,我记得……”
对,她记得。但那并非最后一次见到狗,她同样记得。那个白人神庙的晚上,那个白人老祭司和化成人形的狗,这一段过去她也同样记得。如今又想起来了。
和许久未见的亲人重逢,终于,让她想起了许多未曾想起的记忆,那些不好的记忆。
很多事情其实都在脑中,见过,做过。虽然一时想不起来,但只要再提起,就会发现自己依然记得。
阿库玛紧紧地攥住妹妹的双手。
回忆,回忆。
回忆起许多。
诺玛似乎被她攥得有点疼,微微抽动肩膀。然而手不曾抽离,目光也未曾别转。
“阿库玛?”
她没回答。
“阿库玛!”
她重新抬起头,对上喜悦中又带着关切的一双澄澈眼睛,熟悉的。孩子问到,“你很害怕吗,害怕狗?”
阿库玛迟疑着点头。
害怕的不只是狗。
更多的是过去。
更多的是自己。
“别担心,狗不在这里。我很久没看到狗了,你不用害怕。”
这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这孩子,小小的身板站在自己面前,瘦弱的身躯弱不禁风。然而却握着她的手在用坚定的语气对她安慰,试图令她安心,“我们很安全,这里都是朋友。”
在亲人的目光和话语面前,阿库玛也终于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还在自己身边。
诺玛还需要自己保护,还可以保护自己。
可……朋友?她望向站在边上的白人祭司和少女,他们是朋友吗?我们真的安全吗?
她怀疑。
似乎,至少,不是敌人,现在看起来如此。
“我不怕,诺玛。”她说着,微微放松手中压力,注视着对面的女孩,有些勉强地微笑,“那个老祭司怎样了?”
“祭司?”
“不,没事。”阿库玛摆摆手,自己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那老头和诺玛根本就没见过面,只是和狗有关系而已。诺玛对此当然是一无所知,“我们……我们还经历了什么?见到了什么人?”
“曲秋茗,记得?”
又是这个陌生的名字。
“不记得。”阿库玛只能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