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2 章 第一百九十八章,新世界(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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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醒来吧)
(你不会记得我)
阿库玛醒了。
醒来,看见头顶的天花板,摇摇晃晃,持续不停,阳光从窗外照入,映得一片赤红。耳边是阵阵浪花声,她回想起自己身处船上,身处海上。
入睡是清晨的事情了,清晨,她登上了这一艘船,被带到了这一处房间。清晨的天空是淡淡的蓝色,太阳是白的。
现在,浓浓的赤红,是傍晚黄昏时分。她睡了一天。
她似乎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但梦见了什么呢?
已经不记得了。醒来后,梦就渐渐消散。她又回到了现实。
登船仿佛也只是一场梦,离开暗无天日的密室也仿佛是一场梦。往昔的日光,黑夜,往昔的琴声,往昔的心声,往昔的颠簸流离,往昔的挣扎杀戮,如今回想起来,都像是梦。
现在她醒来了,头脑清醒,双眼盯着天花板。
她在哪里?
船上,海上,显而易见。
她要去哪里?
茫然无知。
阿库玛扭头,看向身边,红红霞光的来源处。看见一扇窗,栏杆纵横交错将窗外的海天风景切割成一块块图片。窗边坐着一个女人。
白人女人。
不不不,不是白人。些微残存的记忆告诉她,不是所有皮肤比自己白的人都是白人。这个女人的皮肤发黄,在晚霞的映照下红彤彤的,不是白人。头巾裹束下有几绺散发,直直地垂在鬓角。这女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不到的年纪,一位少女。不是白皮肤威斯克斯,也不是黄衣大夫,那又会是谁呢?
她已经可以认识到白人和不是白人之间的区别了。
这个少女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胳膊靠着桌子,似乎在睡觉。
阿库玛注意到她身前的挂饰,看了一会。
然后扭头望向房间的另一边。
另一边一个人也没有。
靠着床铺放了一个矮矮的柜子,柜子上摆放着三五只白纸折的手工。
都折成了飞鸟的形状。两只翅膀,长长的脖子,仰起的头,高高抬在身后的双足。
飞鸟在这里。
那么,诺玛也在这里吗?她的家人,她唯一的亲人,她的妹妹。
阿库玛没看到房间里还有任何其他人。
诺玛在哪里?
不在这里。
但是柜子边倚靠着一架熟悉的乐器,那柄班卓琴,诺玛从不离手一直带在身边的。
琴在这里。
那么,诺玛就在这里。
阿库玛试图从铺着软软布垫的床上坐起来,她要去寻找——
——她发现自己动不了。
发现,两道粗实的绳索绕过自己的双手,腰间,将自己绑缚在床上。另有一道绑住自己的双腿。
她又被束缚了,被捕获了!
现在——
——现在没有危险。
脑海中的一个声音响起,是自己的心声。但是阿库玛立刻将这莫名其妙的心声忽略,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行动受制的自己,现在情况如何还需要更多判断吗?
她运动手脚,试图挣扎,拳头脚跟击打着床板,发出阵阵响声。
然而绳索牢牢地拴着她,她无法挣脱。她感觉自己现在很虚弱,她这样躺着多久了?
响动让眼前陌生的少女头脑晃动了一下。她看见少女抬起头,睁开朦胧的睡眼,与她四目相对。
双方同时动作停滞。
“——啊!”
这一声是阿库玛喊的,对着那少女喊叫,声音嘶哑。她盯着少女,喊叫着,手脚愈发狂乱地运动,然而始终摆脱不了牵制,“——啊——啊啊!”
“……你……”
少女从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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