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 章 第一百八十七章,将棋局(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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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声,您曾经在平户杀死的那位泉藏人是我的兄弟。”泉谷仓说着,抽出自己的佩刀,“并且,您还让我在这个难得的假日里疲于奔命,没法回家过一个好节。平冢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些新债旧账需要清算。”
“……哼。”
男人低下头,右手伸向身后,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站起来,四周的众人更加向后退去,永见船正也让到一旁,让两个圈子里的人相对而立。男人的右脚隐藏在宽袴之下,站姿偏斜,显着跛态,“来。”
“我们是就在这里进行呢,还是去道场的馆室?就在这吧,没必要弄脏地板。”
“去馆室吧。外面有点暗,我也不在乎弄脏地板。”
跛足,独臂,负伤,毁容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吐出口中的鲜血,忿忿地咒骂一声,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骂自己,“混账,太轻敌了。从最开始就走错了步。”
飞车长驱进,难料纵横遇阻兵,只得空回停。
回忆。
偌大的宅屋之中,有两人,一主一仆,静默相对。宅屋正堂放置的是为将者的盔甲,端坐在台上,犹如一员猛将镇守。可是经过了清洗和修补,盔甲上的刀痕也还清晰可见,胸甲前的四菱形家纹经过了长久征战,也显得黯淡。
盔甲前供奉的,应当是将领的佩刀,然而此时刀架上空空如也。刀,如今正被主人持握在手中。
主人端坐于屋内中央,平冢左马助站在一旁,环抱双臂。
“平冢君。”
那位家主,一个中年军人,饱经风霜的脸庞上镌刻着深深的皱纹,“你已经听到了信玄公的命令了,那么,就这样,向大家宣布撤退吧。”
“就这样了吗,主上?”
平冢左马助低垂头颅,目光阴沉,带着愤恨不平,“虽然吃了败仗,但我们还有能力向长尾反攻的。难道就要因为幕府的介入放弃吗?”
“那又能如何呢?”
家主叹了口气,握着手中的佩刀,“信玄公都已经答应义辉的要求了,和长尾言和。你我身为下属,又怎能不执行命令?撤退吧,大家都经历了数年的厮杀,一定也想回家了。”
“我们不想,主上。”
男人摇了摇头,“我们想反击,想为死去的同胞复仇。”
“我知道。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和谈之时,你也与我一同在场,你也听到了义辉大将军的话了。”
“可幕府凭什么在这时介入?将士们出生入死的时候,足利义辉又在做什么?那个……那个泷川斋院司,还有那个出云介,他们又在做什么?我们的人流血了,牺牲了,拼着性命为武田效忠,和长尾战斗到今天,他们有什么权力突然走进来,登堂入室,对我们发号施令,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做?”
一连串的问题,但是得不到答案,也不会得到答案,“他们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还会有人听他们的吗?”
“平冢君,注意言辞。”
家主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劝解着身边愤怒的下属,“武田必须服从幕府,就像我们必须服从信玄公一样。”
“哼啊!”
平冢左马助低吼地咆哮一声,如同受伤的鹰的啼鸣。在屋内低着头,转了两圈,脚步踏着地板,将手中的刀重重掼向地面,刀鞘末端砸在地板上。
然而如此的泄愤也只是徒劳。
家主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行动,不再阻挠,也不再劝慰。也许,同样的情绪,也在这个人心中酝酿,只是身份之故,不得宣泄。
“那么,就这样了,主上。”
末了,平冢左马助低垂着头颅,承认,接受了命令,“我即刻传令。”
“不必……太过沮丧,平冢君。”
家主开口,“你我都清楚,言和不过是博弈的一个过程。信玄公和长尾也明白,甚至幕府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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