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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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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2 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告解者(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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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秋茗?”

    这个词很熟悉。

    “狗啊。阿库玛的语言里这么称呼狗。”

    少女回答,“她在阁楼上总是在念叨,看来被吓得不轻。”

    “她刚才也在楼下也在喊。”

    夏玉雪盯着她,“秋茗。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诺玛说的,我记下来的。”

    心虚,但这确实是实话,“第一次登船的时候,听过那小孩和诺玛隔着门对话,提到过。”

    “你听过那小孩说话?”

    “对啊。”

    夏玉雪看着略带不解的曲秋茗,又望向面前的冈田片折,两个人的目光都在躲闪自己,那躲闪的意味却是不同的。

    她心里产生出一个念头。

    她望向教堂的大门,剩余的公差进进出出,似乎是在取证,忙碌着。

    “想什么呢?”

    曲秋茗问。

    没有回答,夏玉雪盯着,看见从那门前走出一个公差,提着担架。

    很快,另一个提着担架另一端的公差也跟在后面走出来。那担架上盖着白布,勾勒出一个人的形体轮廓。

    然后,另一个公差也走了出来,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年轻人。西方人的面孔,披着的黑色法衣像是刚刚才套起的。

    她听见人群中传来低声的叹息,和高声的哀叫。

    “这里留下的人,有许多信徒嘛。”

    曲秋茗的话语声在耳边响起,听起来很遥远,“那位老人……唉,就这样死了。不论是不是阿库玛的错,她都杀死了神甫,事情总还是发生了。”

    夏玉雪脑中响起一个声音,一种直觉。又一个念头,令她迈开脚步。

    摇晃着,朝向抬着担架的公差走去。

    “喂,你去哪?”

    她没有回答,脚步踉跄,左臂悬吊在身前,双眼目光涣散。

    出于本能,和内心直觉而动作。

    经过年轻的执事身边,没有看对方一眼,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自顾自地向前走。

    还没走多远,就似是没有站稳一样,跘了一下。

    身体向旁侧倾斜,倒向那抬着担架的公差,两人撞在一起。

    担架倾翻,白布掀落。一个老人俯身跌落在地上,不再动弹的身躯,脊背上的法衣,带着四处狰狞的破洞,双手摊开,侧歪头颅,眼睛倒是已经阖起,否则必定是令人胆寒的目光。

    人群中响起一片惊叫声,向前涌近,被维护秩序的公差挡住。

    夏玉雪也跌倒在那里,倒在老人身边,压在那具尸体上。

    “ねえ、一体何?”

    公差在咒骂,围观的人,也议论纷纷。

    夏玉雪被走来的冈田片折扶起。她朝着他们,以及那位执事低身道歉。医生在向他们解释,他们不满地继续呵斥,那位执事只向她点点头,说了什么。

    她听不懂,她只是弯着腰,倚靠着冈田片折,将受伤的左臂放回衣衫口悬吊。

    公差们将老人的尸体重新扶上担架,盖上白布抬走。经过人群,有的人伸出手,想要抚摸那白布,怀念与悲伤情绪的表达。

    她在医师的搀扶下,低着头,站在原处。

    “你要是打算离开的话,我觉得我们最好等人少了再走。”

    曲秋茗走近,低声地说,看了看人群,“我觉得他们对你挺不满的。救了杀死神甫的阿库玛,刚才又撞翻了尸体。”

    “你在楼上见到阿库玛的时候,她手中握着什么兵器?”

    夏玉雪没理会她的话,反问很奇怪的问题。

    “……长矛,怎么了?”

    曲秋茗莫名其妙地回答。

    “还有别的吗?”

    “没。”

    她说,心中隐约有某种感应,“短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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