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告解者(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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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无力挣扎。
感受着周身的血从伤口流失,感受到寒冷,在这炎热的天气。
四周的漆黑变得更加漆黑。昏昏沉沉分不清天地,仿佛一切都在旋转呀旋转。.Ь.
(猎鹰再也听不见主人的呼唤)
她快死了。
产生幻觉,听见不该存在的声音。
这就是濒死时的感觉吗?
曲秋茗躺在塔楼的台阶上,脊背被结实的楼梯硌得发疼,全身都在疼痛。更加糟糕的,那疼痛感也在渐渐远去。
感觉自己的灵魂渐渐远去,渐渐飘离肉身,向上再向上,一去不复返。
这是每一个人在濒死的时候都会感觉到的吗?
低头,看见瘫软在那里的一个浑身沾血,带伤,微弱喘息的少女。那是自己?
死后人会去哪里?
向上?
亦或是向下?
亦或者,是归于虚无?
就像入睡之后,什么都感觉不到那样,所有的精神都会在这世间消散殆尽。双眼阖上就不会再睁开。
逝去的魂灵会再度拜访人间吗?
如果还有未尽的事业?
如果还有承诺未能践行?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去哪里。离开?可是她不想离开,此时不想,此时,她还有事情要做,有责任要负担。
是不是每一个人在濒死的时候,都会不甘不愿地试图再寻求第二次机会?
但那可由不得自己,是不是?
(或许在现实世界如此,不过在这嘛……)
耳边听着一个熟悉的,令人生厌的声音。曲秋茗懒得理会,抬头,望向黑暗之中的光亮来处。那是塔楼顶端的窗口,窗外,是阳光的世界。
她看见一个人在向着那光匍匐爬动着。一个年轻的外国人,穿着的法衣凌乱破败,一只伤残的扭曲的腿拖在身后,举起手臂,不顾一切地向着光伸手。
在那光前,有个人影,一个黑色的背影矗立。
那是谁?
是自己熟识的人?
是自己理应负责的人?
自己,是不是该为她做些什么事情的?什么事情呢?自己现在还能够做些什么事情呢?
自己要死了。
什么也做不了。
(……小姐,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真的很不喜欢自己说话不被别人在意)
(那真让人觉得讨厌)
讨厌的声音令曲秋茗烦躁,怎么?自己是犯了什么罪,死都不得安宁?
她想起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人。对自己说过的知识。
死之前做一场告解,一场忏悔。
那样或许才能够安息。
好吧,眼前倒是有一位神职人员,不过他恐怕没空听自己废话,也没空为自己祷告。
并且自己也是不信那宗教的。
(嗯呢,我也是无宗教信仰人士)
(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听你说说话)
(我很乐意倾听)
曲秋茗没有对那奇怪的声音说任何话的想法。自己的短暂一生,也自觉没有什么值得说的有趣故事。不过是那些寻常的悲欢,不值得被别人知晓。
傻傻地,漫无目的地活着。又傻傻地死去。说实话,这种死法确实是够蠢的,无缘无故跑来试图和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讲道理,结果活该被捅了刀子。
难道没人劝过?
当然有了,凡是和自己认识的,关心自己的人都劝自己别这样做,耐心点耐心点,带着善意劝导自己别那么莽撞行事。可自己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活该。
(嗯呢,我想我们都不是那种热衷于听取旁人意见的人)
曲秋茗觉得事情不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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