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章 第一百五十六章,牺牲者(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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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
吴九思考着,矛盾着,一遍又一遍地预想,假设,试图构建一个最为合理,最为稳妥的方案,他一遍又一遍地思考着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曲秋茗。
秋茗。
我该给她留张字条才是。
巴托里·阿提拉一边用铁丝撬锁,一边心想。围墙大门的锁很容易撬开,但是内里宅屋的门锁却是未曾见过的样式,简单的两根铁丝,似乎并不能胜任。
他本以为今天很快就可以回去的,本以为下午来访,顺利地得知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之后便可离开。然而过了约两个小时——一个时辰,面前的依旧只有紧闭的门扉,此时夕阳西沉,若继续停留,秋茗大概已经醒来,大概已经开始着急了。他不愿再让秋茗担忧,因而也不愿再继续等候,于是便决定冒险私自闯入宅府。
外观上来看,这只是一栋普通的建筑,山间的一处住宅,或许豪华了一些,然而依旧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里曾经是太行山匪首的私人住所,如今却已被占据。他回想起曾经第一次来到此处时,匆匆一瞥见过毒蛇在此。他很好奇,叶青竹那样的恶人,怎会同意将宅邸交给他人经营成一座无人问津的酒馆。
铁丝依旧徒劳地在锁孔中旋转着,扭动着,不时能够听见锁扣拨动的声响,指尖能够感受到弹簧的压力,然而锁依旧没有打开,门也依旧紧闭。
阿提拉感到汗珠从额头渗出,他有些焦躁,却依旧耐心地摆弄着锁具。臂铠的指套解开,他感到左臂的伤口处一阵阵酸痛。他想直接破门而入,又担心那样会留下痕迹,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不想在此惹麻烦,不想招惹那个女人。至少现在不行。
他继续,牙齿咬着嘴唇,忍耐着,仔细地拨弄铁丝。
心里甚至开始暗自祈祷。
“神啊,助我一臂之力,将这枷锁去除……”i.c
大概不会有什么用。
“咔哒——”
门开了。
嗯,好吧。
阿提拉推开门,走入室内。
空空荡荡,一如他昨夜前来时的模样,然而少了灯光的点缀,显得更加苍凉破败。夕阳的光辉透过窗户纸照射,室内的灰尘飘荡。
他行走在其间,脚踏着青石地砖。审视着。
墙边储存酒的长长的柜台,台面落满积灰。架子上的酒瓶同样如此。
空空的桌子,空空的椅子,空空的舞台。一切都显得那么陈旧,伸手,拂起厚厚的积灰,似乎这里已荒废了很久,已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昨夜,他曾经来过。
站在这宅子内,阿提拉感觉,昨夜似乎已经是久远的过去了。
然而,有证据。在其中一张桌子上,还摆放着玻璃制的酒杯,那是他曾经坐着的位置。
酒杯空空的。他拿起一个检查,在杯底还残存着一层余酒,然而也已经干涸,凝固为一层浅褐色的污渍。据判断,已有十来日未曾清洁过了。
然而他昨夜还曾饮过杯中的酒。
阿提拉感觉,这屋内的时间流逝,似乎不同于外界。
室内没有什么值得再继续看的了。他继续向内里走去,实际上也没什么内里,整个一层的内壁都打穿了,构造了偌大的一间厅堂。只在最里面的走廊边有几间小隔间,他打开门,发现门的内侧按了插销,里面也没什么可看的东西。走廊尽头是一个蓄水池,水池也落满了灰,水池前有一面镜子,他站在镜子前,看到镜子里一张略带憔悴的容貌。
他再次退回大厅,发现角落里的楼梯通向二楼,于是便上楼去。
楼上似乎是摆放杂物的地方,堆得乱七八糟,桌椅,假造的花草树丛和动物模型,以及不知是何的装饰,似乎是节日才会布置起来的东西。若说有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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