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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虽然,的确是有影响的。但是我可以等伤好,状态回复之后再去和她作战。在这一段时间里,我想我需要做一些调查。”
“调查?”
“调查她的能力。”阿提拉的双眼也同样闪烁光芒,“还记得我和你提到过,一个月前那次战斗,结束之后,我看到的景象吗?当时你昏过去了。”
“我记得,你说过那匹马。”
“那匹马的腿上受了很重的伤。”回忆,“任何懂骑术的人都能看出,已无回天之力,根本无法站起来,断了腿的马是活不下去的,只能杀死以助它解脱。”
“……”
“可是,她蹲伏在那边,在马的身边。就这样蹲在那里,过了一会。马腿上的伤口就开始痊愈,过了一会,马可以站起来了,虽然仍有些跛,但终究站起来了。这完全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是她的影响作用。”
“……对,我想是的,我记起来了。”回忆,“前一天,她来找我,我们战斗了一场。我伤了她,但是她的伤口立刻恢复了。甚至,我刺穿了她的身体,她也好像完全无事。”
“那天战斗全程也是如此。”更多的回忆,渐渐线索连接起来,“我也看见了。刀枪武器,径直穿过,好像实体并不存在一样。如今想来,那或许实际上是因为,创口即时恢复了原状吧。”
“可是,这……一点也不正常。”
“的确。”
阿提拉没有注意到,光顾着说话,两人均已很久没动过筷子了,“所以,才需要调查。”
“会是什么原因呢?”秋茗思索着。
阿提拉继续凝望着火堆。思考,回顾,分析。并非一直都毫发无伤,最后,秋茗掷出短剑,还是刺伤了她的肩膀。或许这状态也并非可以永久持续。
除了自身可以如此之外,还可以影响到周边的生物。比如那匹马,那么,这种影响是以何为媒介进行的?
回忆。
当时,她蹲伏在马的面前,伸手抚摸。
细节。
用的是受伤的那一只手。因为另一只手拿着短剑。
细节。
受伤的肩膀流着血。血污在马的头面上,湿漉漉的。呼吸,会闻到腥味,张开口,会尝到发咸发甜的滋味。那是血的气味和味道。
也许,就是……
“……也许是血吧。”失神的,喃喃自语。更多的回忆交织,错综复杂。
“什么?”
“……”秋茗的问话,令阿提拉从失神的状态中清醒。愣着,不知作何答复,“……只是我的猜想。就像我说的,还需要调查。秋茗,我们现在还是先吃饭吧。饭快要冷了。”
“好吧。”
曲秋茗端起碗,又向口中扒上两口饭,然后突然想起自己还有话要说,“不是,阿提拉。我刚才说你受伤了,不是为了讲调查的事情的。我的意思是想告诉你,你不用——”
“秋茗,我知道。”
阿提拉打断她的话,“你想说,复仇毕竟是你的事情,你不希望我为此冒险,或者受到更多的伤害,对不对?”
“……是的。”
“可是我也不希望你冒险或受伤啊。”
视线从火上转移开来,望向曲秋茗。巴托里·阿提拉看着那被昏暗光线映衬得发红的面孔,感觉到几分熟悉,说话的语气也因此更加温柔,“我想要保护你的,就像你也想保护我一样。所以,这件事,我会和你一起去做,我是你的保护者。”
“阿提拉……”秋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内心有感动,也有些愧疚,也有些难过。她说不上为什么。
“吃饭吧,秋茗。”阿提拉说着,又撕了一块兔肉,放到秋茗碗中,“吃完饭后,或许我可以和你说一说,教徒祷告的仪式。”
“嗯。”
晚饭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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