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保镖?监狱长?反正不是杀手,对吧。”
“我们之间没有仇恨。”
阿提拉的手握住了剑柄,目光盯着对面的人,盯着对面人持剑的手,“我是来保护她的,保护秋茗。”
“保护?”
对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意味,像针刺一样尖锐,“你,来保护她?从哪一种威胁中保护?你要保护她免遭谁的侵害呢?”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令人难以忍受。阿提拉感觉到左臂一阵颤抖,是伤口的疼痛让她分心。她集中注意力,不深不浅,不急不慢地呼吸,阴沉的双眼盯着对方,借此掩饰内心的不安,以及身体上的伤痕。她正处于不利的地位,但她必须面对眼前的威胁,必须克制内心反击的冲动,必须等待合适的时机。
克制……
“你,夏玉雪。”
“我?”
“你。”阿提拉说,不再在乎自己的口音是否奇怪,“是你伤害了她,夏玉雪。你犯下杀人的罪行,让她踏上复仇的道路。你让她失去了亲人,也让她失去了希望与未来,将她置于这一充满致命危险的处境。只要你还存在,她就无法摆脱复仇的执念,只会越陷越深。你是问题的根源,是罪魁祸首,夏玉雪。”
静默。
“所以,为了保护她,我必须站在这里,面对你。”
阿提拉说着,抽出十字长剑,阳光下寒光闪烁,她摆出战斗的姿势,“只有你这个仇人死去,她才会从复仇的阴影中走出来,她才会安全,会幸福。为了保护她,我要同你战斗。”
静默,对面的人一动不动。面对她的挑战,没有任何回应。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对面的人,身上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她的目光阴沉,观察着那人,隔着白色面纱,什么也看不见。额头渗出汗水,左臂疼痛,颤抖难以掩饰,她用斗篷裹住手臂。对方就这样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夏玉雪?”
“女士,弹起你的曼多林。”
她开口,冷冷的语气,不带一点情感,腔调却不同以往,“女士,让曲调响起。”
“你在说什么?”
她在说什么?阿提拉想,这声音,这语调,这是一首歌。她在唱歌,曼多林,鲁特琴的一种,欧洲的乐器,但这和眼前的事物毫无关系,夏玉雪更没有可能知道那是什么。但这歌,这节奏这音乐,还有周遭若有若无的提琴声,听起来是那么熟悉,欢快,却诡异。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过。
“当你唱起那罪恶的歌曲。”
那个夜晚,那个山庄,那个……
“我也犯了罪……”
“——住口!”
巴托里·阿提拉挥动长剑,劈向敌人。她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方,剑锋划过白衣,划过血肉,但就像之前所有的那些进攻一样,这一击,同样是徒劳的。
划过的伤痕,瞬间恢复,如同涟漪消散的水面恢复平静,没有一滴血溅出来,没有留下一丝伤口,一点痕迹。
除了斗笠,除了笼罩白纱的斗笠,被剑劈落。
歌声停止了。
门打开了,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跑快点,跑快点,给我再跑快点!”
曲秋茗手握着缰绳,有节奏地抖动,催促着马儿。红棕色的骏马,在碧绿的,没过膝盖的野草丛中疾驰,带着她向西方赶去。
她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恼怒与急切。迎面吹来的风拂起她额前的发丝。她的头发凌乱,身上只穿着一件衬衣,还有锁子甲,脸上油油的,两只眼眶黯淡发青。曲秋茗的状态很差,但她无暇整理仪容,没心思多做那些闲事,她还有更要紧的事务要去处理。
“再跑快点啊!”
“别叫了啦,跑不了更快了。”
蔡小小一脸无奈地对她喊,坐在马鞍上,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