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放手,很疼的诶!”
“你找她做什么!”
感叹号,不是问号。蔡小小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他的话语声中透露出一丝惊恐,“你找白衣人做什么!”
“白……谁是白衣人呐?”
“你的那个琴艺先生,夏九儿。她昨天离开村子了,打更的人看到了她,她是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杀手,白衣人!”
“胡扯八道!”
蔡小小愤怒地一甩,总算甩开了一只手臂,怎么总是有人玷污先生的名号,说她是杀手这种可笑的谎话,“先生怎么会是杀手,会穿白衣呢?”
“你才是胡扯八道,你和白衣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
蔡小小很生气,对方的蛮不讲理和胡搅蛮缠让她失去耐心,失眠和困倦更是火上浇油,“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穿白衣服的杀手?我倒是知道一个,那个人可不是先生。”
“你说什么?”
“我说。”蔡小小一字一顿地重复,“你们肯定是搞错人了。你们要抓的那个,穿白衣服的,暴力倾向严重的女人,才不是先生呢。她是——”
她突然停了下来。
“是谁?”
吴九不耐烦地摇晃着蔡小小的手臂,迫切地逼问着答案。搞错人,自己怎么可能搞错人?难道那个在天津大开杀戒,杀死七名捕快的杀手不是白衣人?难道那个叫做夏九儿的琴艺先生不是白衣人?不可能。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那个人在哪里?”
他至今依旧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惨案的景象,那些死者家属悲痛哭泣的场景。尤其记得,曲捕头患病的妻子,那一声声咳嗽声,还有那个可怜无助,失魂落魄的小女孩……
“就在……在你后边。”
——!
吴九猛地一转身。发现自己身后,跟着的捕快竟然全都已经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挣扎着,无济于事地叫痛。远处,驻守在村口的其余人众围涌过来,而自己的眼前,站立着一个女子。一个身着怪异样式铠甲,手持着木棍作为武器的年轻女子。
“你——”
他要说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那女子朝他走近。那张面孔越来越清晰,他不可能忘记那张脸的,不可能忘记,面前的这个女孩是谁。
“你……你是……是曲——”
“我是白衣人!”
那女子打断他的话,挥动着木棍,朝他的额头上狠狠打上一击。
他当场晕厥。
野草丛中。
黑色的齐肩长发,卷曲如波浪,在阳光下泛着蓝色的光泽,在风中飘扬。
兜帽斗篷,下摆随风舞动。斗篷下是黑色的亚麻布衣,皮带绑束,异族的服饰。
钢铁护甲,经历岁月沧桑,经历数不清的战火熏染。其上,花纹销蚀,光泽暗淡,表面一道道划痕和凹陷,诉说过去的辉煌,斑斑锈迹点缀其间,模糊了原本清晰的雕花图案。
白色的,渗透着蜡黄色的皮肤,一道道狰狞的刀疤。
一双湛蓝的眸子。
还有银色的十字吊坠。
巴托里·阿提拉,她站在这一片野草之中,站在阳光之下,看着对方。那一袭白衣她再熟悉不过,但是此刻,却穿着在另一个人身上。.
本来就是敌人的衣裳。
额头上缠绕着绷带,她感觉到伤口的疼痛,跳动着的,是血液的脉动起伏,一下,一下。疼痛让她神志清醒,却也同时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她湛蓝的双眸死死盯着面前的敌人。
她的手,颤抖着,不由自主地凑近挂在腰间的十字长剑。现在只有一只手能够使上力气,如果开始对战的话,这对她来说会是一个不利条件。
不利条件……她心里默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