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抢了船。然后三天前的黄昏,在另一处湖淀发现了尸体。不过只有尸体,被抢的船是昨天在另外一个渡口找到的。你们知道些情况吗?”
阿青说不知道,死者大概七天前就和他们分路,自己先走了。
“三天前找到尸体时,还有另一个船夫,说他载的一个女客原定第二天开船,事发之后就失去踪迹,行李也带走了。我们觉得那个女客可能与此事有关,但找不到人。船夫描述的女人年龄将近三十,身穿花布衣,戴着斗笠,背一个行李包袱,还有一台琴,像是卖唱的。你们认识吗?”
阿青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不认识。
“他的包裹还在被抢的船里,被翻动过,可能是劫财。你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他从后面的一堆贴着纸条的木箱里找了一个,递给她们。
阿青也不知道那个包裹原来有什么,不过里面确实一分钱不剩,虽然也可能是死者生前赌博输光了。她如实说了,没有提到其中一个自己看起来觉得眼熟的小布包。
另一个公差一一记录。
“对了,据那个被抢船的船家说,那人还带了一个长长的,像是刀剑的包裹。我们没找到,你们有什么想法?”
唐凤说她们也看到过那个包裹,猜测里面是刀剑之类的,不过从没打开过。
“好,就问到这了。没差的话,应该是谋财害命。”
问话的公差示意同僚不必记录了。
“至于尸体,仵作已经检查过。你是他同乡,怎么,人是原样运回,还是到佛寺烧化运灰,还是就地下葬?”
阿青说他也没法做主,原样送回吧,但自己跟着主管在外有事,也没法赶回去。
“那你给苦主写封信说明一下,衙门代劳运送。不过现在天气,还是泡水里的,放,再加上路途耗时,只怕回去时已经不体面了。”
于是阿青就给梅大婶写了封信,考虑到梅大婶家里情况,随信附了银两(唐凤给的)用于操持丧葬以及体恤生活钱,交了运尸费,又给了公差一些劳烦钱(红包)。
之后是签字画押等一些手续,办理好后,她们走出衙门。
三天后,梅季天的尸体进棺,连同行李,官文,阿青的信和银子(被扣了十两)上了马车,被运回海边的家乡。
“回去吧,阿青,我想家了。”当天晚上,唐凤说。